一军。
京卫指挥使司驻跸京城,地位高于一般卫所。
“若是如此,锐哥哥确实有可能——”薛宝琴紧张的说道。
“那不是更好?”眼看妹子们紧张的神色,林锐忍不住笑出来,“不带兵不打仗,我哪来的机会?至于危险,身处朝堂,什么时候不危险?就算是个别宠臣又如何?”
“伴君如伴虎!”薛宝钗轻轻一叹。
“这不就结了?”林锐脸上露出自信的神色,“我现在掌握着全天下最精锐的兵卒、最先进的火器、最充沛的粮饷,如果连打仗的胆子都没有,那还混个屁啊?”
妹子们全都美目发亮。
“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妙玉淡定的收起材料,招呼身边的姐妹准备走人,“宝妹妹,劳烦你安排一下商队,调整好运送的货品,看看他们需要多少,方便估算兵力。”
“姐姐放心!”薛宝钗含笑点头。
“这个时候还走?”林锐伸手将妙玉抱在怀中坐下。
“哼!”大傲娇浑身一僵,“放开!”
“要不然呢?”林锐才不在意。
妙玉看看他,又看看吃瓜的薛家姐妹,突然露出妩媚的笑容。
等等,妩媚?
林锐立刻意识到不妥,因为这不符合她的“人设”,但已经来不及,妙玉很顺从的跪在地上,蝽首轻轻低下,偏偏就在林锐以为一切安定、可以享受的时候不到百息之后,她突然起身,拉着邢岫烟跑了。
跑了
不上不下的某人傻傻低头,最后看向原本吃瓜的姐妹。
“哪有这般害人的?”薛宝钗这才意识到被算计,羞恼的跺跺脚,“锐哥哥,今晚按照平时的惯例”,你该去刚才那个死蹄子院儿里,或者去看看林妹妹也好。”
“还有公主!”薛宝琴急忙补充。
问题是,林锐现在哪还愿意再找?
片刻后,薛家姐妹意见再大,也只好接下差事。
后宅,卧房。
里间的拔步床中,一个丰腴的美妇人倚着床头靠枕,俏脸含笑翻看着手中的闲书,就在她身边,绝美的少女坐在床沿,蝽首却歪在她的小腹上倾听着什么,俏脸露出紧张之色。
“怎么没动静?”半晌,林黛玉傻傻问道。
“笨丫头,这才几天,哪有那么快的?”贾敏哭笑不得,只好扔下手中书册,拉着女儿拥在怀中,“我已经让大夫号过脉,满打满算只有四个月左右的时间,早着呢!”
“老话都说十月怀胎”,是这个意思吧?”林黛玉急忙问道。
“可不就是?”贾敏爱怜的轻抚女儿发髻,“耐心些,我也希望这个害人精早些落草,省的这么长时间遭罪,可这老天定下的规矩,岂是人力所能随意改变的?”
“娘亲——”林黛玉面露尤豫之色。
“怎么了?”贾敏一愣。
“你说这会是弟弟吗?”林黛玉很不放心。
“这谁知道?”贾敏无奈摇头,“不过,老话说的好,酸儿辣女”,你这丫头还没落草的时候,我明明在扬州,却特别喜欢川味儿菜肴,如今又觉得橙子更好。”
“爱吃酸的?”林黛玉美目一亮,“恩嗯!”
“无妨,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贾敏面露母性的光辉。
林黛玉浑身一僵。
“娘亲,锐哥哥他——”半晌,她委屈的在母亲怀里蹭蹭。
“傻丫头,这又怎么了?”这么些日子下来,贾敏其实早已接受事实,也知道怀中的女儿同样认命,只是心里依旧拧巴,“如今的日子,对我们娘俩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孤女寡母、身携重金,能活着已是万幸,岂敢奢求更多?当初在扬州的时候,因为知道形势紧张,我还曾经考虑过,想要先把你送到荣国府暂避,幸好并未成行。”
“老祖宗那里?”林黛玉面露厌恶之色,“哼!”
“我也没想到,父亲去后才几年?府里竟然是这么一副乌烟瘴气。”贾敏苦笑着摇摇头,“所以,我现在带你再去的时候,只会中午留一顿饭,从不主动提住下。”
“还有锐哥哥——”林黛玉羞恼的撅着嘴,“贪心不足!”
“他呀,就是个不知足的坏东西,看到好的只想拉回家受用。”贾敏忍不住面泛红晕,“你看这么些日子,在咱们家中来来回回的姑娘,有几个被他放过了?”
“恩?”林黛玉这才反应过来,“竟然真是如此?”
“玉儿,为娘和你说几句关门的话。”贾敏轻轻一叹,“安平虽说贪心不足,到底称得上年轻有为,放眼天下都能数得着,不只是官职,能耐更比京城各家的继承人强。
你能与他今生相伴,是几辈子修出来的福分,虽说家里人多些,可你看看任何世家大族,哪个正经爷们几的身边只有一个两个?荣国府的凤丫头酸劲儿再大,也要留平儿才行。”
“就是娘亲—”林黛玉委屈的美目泛红。
“这能算什么大事?”饶是贾敏见多识广,说到这里也忍不住露出羞恼之色,却也明白实际情况,“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远的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