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光外,房内再无其他照明手段,显得光照很差,但因为是白天,好歹也能凑合着看清,林锐稍一考虑便没再拉开。
华丽宽大的拔步床中,贾敏眯着眼睛,依旧睡得很香。
林锐缓缓走到床沿坐下,大手轻轻放在美妇人额头。
不热。
却不想就在这时,贾敏眼皮抖动,很快睁开眼睛。
“呕!”看到他的瞬间,她猛的坐起来,臻首伸到床外。
“怎么了?”林锐脸色巨变。
“没事!”仅仅片刻后,贾敏很快恢复正常,俏脸上并无难受或是萎靡之色,只是没好气的拍他几下,纤手指向窗帘,“今天又喝了多少?我闻到就觉得不舒服!”
“不多啊?不到两斤。”林锐稍一愣神便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后才继续说道,“都是各家的大少爷,我虽说不方便推脱太多,幸好大家都是体面人,不会灌酒。”
“那还好。”贾敏舒口气坐起来倚在床头。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林锐不放心的回来搂住她。
“没什么,就是对酒味儿不舒服。”贾敏白他一眼。
“是吗?”林锐一愣,“以前怎么没有?”
“今天这顿酒可有要事?”贾敏却没回答,轻轻依偎在他怀里才开口,“那六家虽说多少还愿意给些情面,大事上却难说,平日里少有连络,突然叫你必有原因。”
“这话没错。”林锐笑着把经过说了出来。
虽说还是担心美妇人的身体,但她既然不说,定然是没事的。
“看来我猜的没错。”贾敏轻轻一叹。
“怎么说?”林锐低头要亲。
“老实点儿!”却不想贾敏急忙伸出纤手,挡在他脸前,“我这几天身上不大合适,你想要就让红玉进来一自从你前两天告诉我,新炮已经弄出来,我便猜到了。”
“这事儿还用猜?”林锐哭笑不得。
在那帮大少眼里,他还有别的什么用处吗?
“红玉!”贾敏没好气的捶他几下,先把丫鬟叫来,示意她上来跪下才继续说道,“我看你是忙糊涂了,连最重要的事情都敢忘——今晚东安门外的帖子,你总该记得吧?”
“放心吧。”林锐眯着眼睛轻抚丫鬟发髻。
“可惜,我这段日子身上不合适,要不然真该跟着去看看。”贾敏轻轻在他怀里蹭蹭,“横竖少不了要入宫,东安门外的院子不去便不去吧,还有曦儿那丫头。”
“自从她上次回宫后,到如今再没回来。”林锐很是想念。
“你知道她的院子,有空也去看看。”贾敏没忘提醒。
“行——真不合适?”
“找那几个丫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