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很好!”吴贵妃面颊红润。
“娘娘!”吴夫人真的吓哭了,“怎能如此?”
“昨儿个上午,在参阅的所有人马中,独独他的手下与众不同,是唯一一支全部使用火器的。”吴贵妃轻轻拥住亲妈,“母亲,这不只是用什么武器那么简单。
河间府一战的消息早已传开,如今朝堂百官都已经明白,若无他弄出来的火器神威,很难说那场民乱会有什么结果,女儿的意思是,他是朝中唯一一个懂火器的。“
“那又如何?”吴夫人急的不知所措,“让你这样?”
“理儿需要支撑。”吴贵妃一句话就将她堵住。
“若是当初义忠亲王有此精兵,今日若何?”吴贵妃严肃的与亲妈对视,“母亲应该明白,事情绝不会是这番样子,我们吴家是文官,永远不方便与军中扯上。
那些老辈儿传下来的武勋世家,生性最是骄傲,虽说我们这边一口一个丘八’、粗鄙’的骂名扔过去,人家何曾在乎过?京营兵马皆在其手,谁都动不了。
只有他例外,因为他实际上不是武勋,而是走的林如海遗泽,若不是当初朝中的误会,他本该以扬州府通判的名头因功晋升,也可以是郎中,只是不在兵部。
女儿的意思是,他不是那种粗鄙的武夫,原本是该自己人,如今只是因为误会才落到如此地步,将来误会解除,他未尝不能为我吴家所用,最好是无法退缩那种。”
吴夫人顿时僵住。
“你看,这样不就结了?”吴贵妃莞尔一笑,“之所以接了母亲过来,是因为女儿毕竟用过咱们自家的身份,到时候必然会有人报给父亲,你只说是理儿去的便可。”
“理儿吗?”吴夫人稍一考虑就点点头,“也好!”
“再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娘娘放心,我绝对一句不提!“吴夫人急忙摇头。
“正是如此!”吴贵妃轻松下来,“多谢母亲!”
“女儿已经问过,绝无差错。”吴贵妃含笑点头,“据他说,这等精兵一旦数量够多,步枪配合炮之后,神鬼难当,绝不是那些个还用刀枪的兵马所能应对。”
“是吗?”吴夫人稍尤豫,“他会听话吗?”
“真到了时候,他有的选吗?”吴贵妃一脸自信,“如今的宫中,有资格给理儿造成麻烦的,其实只有一个,就是凤藻宫那位,女儿已经如此,难不成她能如何?”
“堂堂一国之母,怎会”吴夫人只说出半句话。
皇后不会,贵妃就应该了?
可是,眼前这位愣是送去,让人家舒服了一天一夜。
“母亲担心什么?”看到亲妈又一次露出吓呆的样子,吴贵妃只感觉心累,“这两天的事情,母亲知道也好—昨晚上到下午今天离开营地,没闲多久。”
“什么叫没闲多久?”吴夫人刚反问完就愣住。
“恩!”吴贵妃面颊红润,“就是那样。”
吴夫人直接瘫在了长榻上。
“此事娘娘决定便好!”半晌,她总算回过神来。
“母亲勿忧,没事的。”吴贵妃笑着安慰。
吴夫人却已经急得站起来,胡乱几句便离开。
“母亲,这下你能和父亲说清楚了吧?”良久,她轻声自语—没错,她一直明白,自家亲妈不是能守住秘密的人,自小就如此,因为她有一个天下大儒的爹。
可是,这种事情没办法父女俩商量。
刚才所说的没有退路,不只林锐一个。
不论如何,自家儿子身边必须文武齐全。
林府,后宅。
因为没啥“活动”,林锐回来的不算晚。
“安平?”以至于贾敏明显有些惊讶。
“想我没?”林锐笑着上去一把搂住她,又将准备回避的红玉同样抱住,三人一起坐在长榻上,“消息你们多少都听到过吧?这次之后,陛下那边问题不多了。”
贾敏表情一僵,习惯性推拒几下,可惜没用。
“当真?”红玉瞬间美目一亮。
“这两天都已经传开了。”林锐忍不住露出笑容。
“确实如此。”贾敏缓缓点头,“谁都没想到,大周天兵竟然会有这等神威,但凡是有福气过去观礼者,不论上下人等,无不震慑于朝廷军威、感慨国势之盛!”
“倒也没那么夸张。”林锐笑着摇头。
以他的感觉来说,其实昨天的大阅谈不上多好,所有参阅方队都是从各大军头手里挑出来的绝对精锐,而且事先经过他的提议,进行了最少半个月的集成训练。
结果呢?
除了他自己的人手外,没有一支能保证横平竖直!
如此水平,也叫军威?
大学生军训都能踩着他们的大脸嘲笑。
就这还只是说了队列,没提实际战斗力,外人可能不知道,他还能忘了从柳栋及其他武勋年轻一代口中听说的,火器基本不能用、实战全靠冷兵器和抬枪吗?
但外人不懂啊!
“我已经收到皇后娘娘的消息,抱怨你这次给她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