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熟悉的站立一字马收尾。
这一次,他不用躲在角落里咽唾沫。
宁国府以东,秦家小院。
秦可卿慵懒的歪在长榻上,手中翻阅着信纸,看完后放下,再从桌上的一大叠材料中抽出新的,就这样不断循环,很长时间一动没动。
“没完是吧?”身边的警幻仙子陈环却已经坐不住。
“吓到了?”秦可卿这才放下信纸坐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难为你弄到如此多的消息,扬威营大阅是上午吧?现在还能送到我手里,看来你掌握的白莲教势力远不止一点儿。”
“我是问你有什么办法!”陈环气恼的捶他两下。
“还能有什么办法?”秦可卿无语的白她一眼,“锐叔叔有句话说的非常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小孩子的把戏”,现如今的朝廷就是如此,完全不用在乎你们。
我当然知道,今日参加大阅的兵马虽多,其实都是各卫所、团营精挑细选出来的绝对精锐,实际上很可能是各大军头手中仅有的战力,那又如何?只要大周能拿出这么一支兵马”
“谁能挡得住?”陈环无奈苦笑。
“这不就结了?”秦可卿无所谓的起身为她倒茶。
“你说的轻松!”陈环气笑了,“王爷呢?”
“我不过是给他送个消息,其他的事情与我何干?”秦可卿放下茶壶,重新回到长榻坐下,“还要谢谢你如此帮忙,这一叠消息完全可以直接送去,你连受阅的火器都以工笔详细画好。”
陈环无奈的坐回长榻上。
“真没办法?”半响,她猛的坐直身体。
“你就这么想造反?”秦可卿淡定摇头。
“你那个男人呢?”陈环继续追问。
“他倒是不介意多个用的。”秦可卿表情古怪的打量她一番,“但如果指望仅凭这个便能说服他造反,你怕是想多了,他确实对自己的女人很好,但不能触碰他的底线,否则一切休谈。”
“哼!”陈环无奈的躺回去,“你定下时间了?”
“还没,但总得等寒冬之后。”秦可卿摇摇头。
“如此一来便能彻底脱离苦海了。”陈环没有再多问,“可儿,你说我们要是不再过问这些麻烦,什么无生老母真空家乡全都不管,只带来金银跑路享福去如何?”
“那还活着做什么?”秦可卿懒懒的拍她两下。
“啊?”陈环愣,“你刚才不是说”
“我后面说的事情呢?”秦可卿白她一眼。
“你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