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敏儿下帖不,传信!”孙皇后没有丝毫尤豫。
“何不请她来、当面说?”元春急忙建议。
“不需要眈误工夫,让她直接转达便可!”孙皇后早有考虑。
“是,娘娘!”
翊坤宫。
面对眼前的亲信,吴贵妃的脸色不大好看。
“进不去?”她的语气当然也不好。
“回娘娘,不是奴才不尽力,是林家太小心了!”裘世安陪笑着躬身,“林府大宅四进三跨,外仆最多只能到第二进,后宅和花园不允许男仆进入,仆妇也只有通禀的时候才能去。”
“只有丫头吗?”吴贵妃明白过来。
“而且都是贴身的,要么伺候姓林大人,要么伺候其他姑娘太太。”裘世安急忙点头,“这是奴才安排的人手,好不容易从一个林家杂役那里打听的,他在林家甚至没见过女眷。”
“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吗?”吴贵妃皱了皱眉。
“这事儿奴才也迷糊着呢!”裘世安面露奇怪之色,“林家又买下了东、西、北三个方向的院子各一座,方便下人居住的同时,也安排防卫的人手,这不奇怪,有身份的大家都如此。
关键是,奴才派去的小狗们回报说,这三座院子都在明面上,暗地里很可能还有其他的,而且藏的很是隐蔽,根本找不出来,之所以怀疑,原因竟是感觉,就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林家哪来这么大能耐?”吴贵妃愣了。
“奴才一开始也是这么怀疑的。”这一次,裘世安的表情凝重起来,“于是又派了两批人手,得到的却是一样的回报;还有一点,最后一次带队的小狗,是锦衣军中浸淫多年的老人。
据他回报说,林家周围除了明面上的三处院子外,最少还有两处被他认出来,但他没敢继续查探,因为他只是化妆成货郎转了几圈,就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十成十被人盯上了。”
“不对,这不对!”吴贵妃连连摇头。
“林家不缺银子,但这样的人手可不是有钱就能练出来的。”裘世安同样不解,“好比奴才想要探查,也得走私人关系,请锦衣军中的朋友出手,还得偷偷来,不能被戴总管发现。
要让奴才自己弄,怕是八辈子都没戏,谁有能耐自家养出一支如此精锐的探子啊?他林锐自扬州开始冒头,到如今也不过三年多,这么点儿时间别说暗线人手,他连可用的手下都养的费劲。”
“别家的?”吴贵妃没觉得这话有问题。
“京城之中,能有如此能耐的暗线,奴才都已经比对过,连不上啊!”裘世安确实想不出来,“锦衣军还有按道理就这两家,有几个大家也养着,却无论如何都不该和林家牵扯上。”
他没敢直接提龙首宫。
“都不是?”吴贵妃缓缓坐下,“那先放着!”
“谢娘娘!”裘世安终于松口气。
“你歇着吧,本宫自己想想办法。”吴贵妃不死心。
“去忙吧!”
“奴才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