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孙皇后看出不妥。
“自然是不知道的。”贾敏轻轻摇头,语气很轻松,“只是他出发前,曾和我商量过,虽说对河间府的事情所知不多,还都是八公其他六家送来的,但他觉得应该按照最坏的可能性准备。
正所谓“料敌从宽、料已从严”,他直接按照陈瑞文部已经失去战斗力、河间府贼军真有数千精兵做打算,一路上做好:嗯,他说叫‘预案’,提前有防备,省的临敌之时忙乱。”
“他连这样都有把握?”孙皇后一愣。
“他说什么“降维打击”,火器的威力不是冷兵器能碰瓷儿的。”贾敏面露无奈之色,“一句句的好象都没问题,我却听的云里雾里,随他吧,横竖看他那副样子,怎么都不象胡说。”
“你倒是放心!”孙皇后白她一眼,“真就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不然呢?”贾敏似笑非笑,“你懂军务?”
“至少应该人多更厉害吧?”孙皇后确实不放心,“他只有一千多人,贼军却有数千,哪怕敌人说的有水分,那也是三倍的差距,他的火器不至于一打三啊!
“他既然让我放心,想来不会有什么。”贾敏笑容恬淡。
“你真不担心?”孙皇后一脸狐疑。
“横竖不过是陪他,活着还是死了都一样。”贾敏语气平静,就象在说很普通的东西,“晴晴,你不用多想,他从来都不是胡吹大气的性子,说没问题,定然就是没问题。”
孙皇后愣住了。
“是吗?”半响,她的语气无比复杂,“我曾经也这么信任过。”
贾敏明白她说的是谁,只能轻拥安慰。
“我倒是很奇怪。”孙皇后却露出古怪的表情,“你是不是对他太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