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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头一次在北地过年,我让宝丫头安排菜品的时候,专门考虑过。”
“姑姑,饺子!”陈曦急忙推她。
“这一屋子人,怕是就你最想。”贾敏笑着调侃。
一众女眷们全都笑的开心,纷纷入座吃饭不提。
紫禁城,咸福宫。
良贵妃周氏款款回到厅中落座,摆手向后示意。
跟随的一个老妇人才敢拉着另一个半大小子坐下。
“母亲,东安门外的安排可有眉目?”周贵妃轻声问道。
“回娘娘,至今没有。”老妇人,也就是现任周家家主的正妻很是为难,“我们老爷已经多次托人打听,却至今连个象样的答复都没能得到,花银子根本没用。”
“我也知道为难,可现在不是没办法吗?”周贵妃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咱们家毕竟是皇商,在宫中除了女儿的院子里,出门连个能说话的都不好找。
以前现儿还小,并不是太着急,如今已经不同,大殿下和二殿下都不小了,身边各有助力,现儿本就不好说,若是我们再不帮他想办法,难不成将来真要做个“贤王”吗?”
大周皇家总体继承了前明对宗室的态度,所谓“贤王”其实谈不上什么标准,只要他不插手朝政、不弄出没法收场的麻烦,文武百官都不介意给他一个帽子。
皇家还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所以,凡是不插手朝政的王爷,都是贤王,包括内外皆知好男风的忠顺亲王,实际就是把皇帝本支以外的皇族当猪养,但没有前明动不动厚赏、一座王府半个省的问题,因为不得出京。
“娘娘,非是我们不尽力,而是一一”周太太很为难。
“罢了!”周贵妃轻轻摇头,“我让你们找的吴家院子呢?”
“这个倒是找到了。”周太太总算松口气,“我们老爷在吴家不远开了一家绸缎庄和一家饭庄,盯着他们家的下人,总算通过跟梢发现,吴家在东安门外确实有院子。”
“哦?”周贵妃总算松口气,“找到位置了吗?”
“就在玉河畔,皇恩桥向北第四家。”周太太急忙答道。
“那:::皇后娘娘呢?”周贵妃问的很没信心。
“没有。”周太太非常肯定,“孙家本就不是什么大户,我们老爷在孙府不远开了一家杂货铺,盯梢到现在,除了承恩公,就没见有他们家的其他人去过东安门外。”
“只有他上朝?”周贵妃立刻皱眉。
“不错!”周太太毫不尤豫的点点头。
“不可能。”周贵妃焦急的站了起来,在厅中不停步,“虽说这些年被吴家压着,皇后娘娘绝不是好相与的,现在吴贵妃摆明了要争路子,她绝无可能坐以待毙。”
“可是,孙家哪有银子一一”
“东安门外的事情,从来都不是银子的问题。”周贵妃立刻打断了她,“我再想办法盯着宫里,看看凤藻宫那边的活动,我要的银子带来了吗?”
“娘娘放心!”周太太立刻掏出一叠银票。
“我在宫里只有靠这个。”周贵妃语气苦涩,“为了现儿!”
四皇子陈现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