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答应,就当今天没这事儿。”
“哦?”林锐小有惊讶,接下信封撕开口。
只是,信里的内容却让他真的惊讶起来,
眼见如此,王熙凤露出得意的笑容。
“怎么了这是?”却不想就在这时,院中意外的传来女声,“恕我眼拙,今儿个你们唱的哪一出啊?《负荆请罪》还是《姐妹易嫁》?”
林锐微微一愣,却没多少紧张,因为女声很熟悉。
王熙凤脸色一变,美目狠狠的瞪着丫鬟。
平儿脸都白了,急忙回头向外看去。
宣府镇,城外驿站。
王子腾脸色阴沉的看着眼前公文,突然一把团成球扔进火盆。
“东翁,又是那一套?”旁边的师爷急忙问道。
“河间府战事紧急,兵部实在抽不出一一”王子腾刚说没两句就说不下去,“哼,这帮老东西,就是不想看到别人好,他们只知道怕水家,难道不怕国本不稳吗?”
“东翁见谅,学生还是觉得不该如此仓促。”师爷再次劝说。
“我又何尝不知?”王子腾烦躁的站起来,“可是你觉得,我还有时间在九边眈误吗?按照惯例,朝堂大员外派的时间不定,虽说名义上都是半年到两年,你见过哪个真会耗费这么长?”
师爷表情僵住。
“东翁不提,学生都快忘了,我们已经出来半年多。”半响,他才苦笑起来,“不错,历来外派巡视的朝堂大员,都不会真的眈误这么长时间,要不然一一”
“总不能耗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王子腾无奈一叹,“不动水家,我们如何才能让陛下看到?若只是收拾几个区区千户甚至百户,又有什么用?”
“可是,兵部不理。”师爷脸色变幻,“学生以为那位贵人一一”
“烧冷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