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身边,和情郎亲热会不会尴尬?
那也得是“人”。
没错,丫鬟的地位就是这么低,根本不作为单独存在,而是可以看做某种意义上的挂件儿、工具、摆设,说的很难听,事实却只会更可怕。
比如平儿,她是贾琏的通房、王熙凤从小伺候的贴身丫鬟。
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两个主子有“活动”,她可以从叠被铺床之类的先期性“准备工作”,一直“参与”到最后的收尾清场,中间还能穿插协助、甚至是必要代理,不尴尬吗?
把她当人肯定尴尬,如果不当人呢?
就是这么残酷。
“那你还跑来我这里作甚?”林黛玉甩他一个后脑勺,“还不赶紧忙你的仕途经济去,省的因为我眈误什么公务,传出去让人以为我不懂事呢。”
“我这不是来求助了?”林锐变戏法般从袖袋中抽出两张写满字迹的信纸,“这次回来,我肯定要上交一份报告,您看是不是有时间帮个忙,省的小人难过?”
“看你这么可怜,准了!”林黛玉听的“噗”笑出来,转头接下他的东西,俏脸却立刻沉了下来,“锐哥哥,你虽是武将,却也要上心一下文笔,这等字迹,与学堂幼儿何异?”
“姑娘错了,大爷可是文官呢!”邢岫烟忍着笑“提醒”。
这话没毛病,虽说兵部确实是武勋地盘,人员却分属“文官”。
“多嘴!”林锐没好气的“打”她两下。
让他练毛笔字?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连钢笔字都没练好过!
“锐哥哥,这是你在河间府做的事情?”林黛玉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低头看起材料来,却仅仅片刻就面露徨恐之色,“你不是说过,只是送军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