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是他从你这儿离开后,第二回和我弄完后想让他过来。”王熙凤恨的咬牙,“每回他都拿我顶缸不说,对你还亲口来了句‘不舍得”,真真是个狠心短命的!”
“噗一一”李纨笑的没了形象,边笑边捶她,“你这傻瓜怎么就不明白,男人都是顺毛驴,
你非得呛着来,兄弟自小和你一起长大的,熟悉你的毛病,这才忍住了,外人谁搭理?”
“我看他就是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王熙凤输人不输阵。
“行行行,你琏二奶奶是场面人!”李纨懒得再劝,“现在老实告诉我,今儿个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会有闲心,多管没好处的事情。”
“帮我个忙。”王熙凤这才不绕圈子,“哪天看见他就劝劝。”
“先说事儿。”李纨不惯着她。
“你也一样,这么多年还是假正经,嘴里姐姐妹妹一套,心里孤拐狠心另一套。”王熙凤气的直瞪眼,“行,我这就说,他不是手里有南货,让这两府的门面都卖么?凭什么王家的生意不行?”
“要是王家舅爷还在京城,继续坐着京营节度使的位置,说不定他已经答应了。”李纨瞬间没了兴趣,“现在的话,他但凡不是个傻子,肯定不会搭理你。”
“假正经,你连这个都能猜到?”王熙凤愣了。
李纨懒得再解释,直接纤手一抬指向大门。
“哼!”王熙凤气的瞪眼,尤豫良久才咬咬牙,“咱们打个商量如何?你帮我找他说话,我帮兰哥儿换换奴才,你说换哪个我安排!”
李纨表情明显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