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愿赌服输’,今儿个直到明早,你就是伺候我的小丫头,他回来也一样。”
“大爷这两天难说有空回家。”尤二姐终于找到机会开口。
“姐姐,不用派人告诉他一声吗?”邢岫烟不放心。
“他是兵部的人,管的是军器,只要听招呼就行,战事如何对他无关紧要,早一天晚一天不值什么。”妙玉轻轻摇头,“我倒是想着和林妹妹说说,可惜她心不在此。”
“听琴妹妹说,她曾找过林姑娘报过生意上的事情,每次都被拉着玩闹去,帐目半页不看。”邢岫烟无奈摇头,“还好宝姑娘也留在客院住着,她们姐妹俩一起,倒是挺合适的。”
“迟早不得做个真“姐妹”。”尤三姐忍不住嘟囊。
“多嘴!”妙玉敲她一下,稍一沉思后看向后宅,“夫人今天应该在,不如我们过去说说,她出身荣国府,又听过先荣国公教悔,希望能看出更多东西。”
尤家姐妹同时一顿,低头不敢接话。
“如此也好!”邢岫烟自然点头。
“算了。”妙玉不知想起什么,“我们再看看河间府周边其他分号的回报娟儿让人去兵部衙门,把消息告诉大爷。”
“恩!”尤二姐点点头,不安的看看妹妹,这才起身离开。
“姐姐,你不是说大爷那里不急吗?”邢烟一愣。
“早些总比晚了好。”妙玉似乎有心事,“记得红玉吧?”
“夫人身边的丫头,怎么了?”邢岫烟一愣。
“起来吧!”妙玉纤足点在尤三姐胸口,“让厨房摆饭。”
“姐姐这是何意?”直到厅内再无外人,邢烟才不解的问道。
“这个红玉来的太勤了。”妙玉表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