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事就去忙,我们娘几个说说话。”眼见气氛有些压抑,贾敏急忙向他摆摆手,“随你做什么国家大事去,别眈误我们在后宅高乐。”
“夫人说的是!”林锐也意识到问题,含笑起身点点头后离开。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院中,四个姑娘齐齐松了口气。
“锐大哥真真严厉!”惜春吐吐舌头,忍不住说出来。
“哦?”贾敏一愣,“四丫头这是怎么说?他也没什么吧?”
“姑姑见谅,四妹妹并非有意。”迎春苦笑着解释,“侄女听说锐大哥今年不过二十出头,远不到常说的‘而立’之年,却已是朝中正五品的官员,二叔一辈子为官,至今也只有正六品。
如此年轻有为,更是见惯了朝中大事,或许是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平时说话会自带气势,与我们完全不一样,想是姑姑在家与他说话惯了的,这才没觉得有什么。”
“是吗?”贾敏有些惊讶的看看她,“可能正如你所说吧。”
她早就听说,迎春向来闷葫芦、少说话,想不到反应如此迅速。
其实但凡认真想想就明白,能精通围棋的人,怎么可能是傻子?
只是她性格软弱罢了。
“还是姑姑这里清静。”探春羡慕的打量四周。
“哪里话,只是你们没看到闹腾。”贾敏笑着起身,“咱们还是去花园吧,那边更方便,刚才为了见安平才带你们过来,现在却不必了。
如今家里除了玉儿那丫头,还有西跨中院住着的薛家姐妹两个,你们都是差不多的年岁,正好一起见见,玩闹也好、说话也罢,总好过闲得无聊睡觉。”
姑娘们自然没意见,笑嘻嘻的跟上不提。
这边,林锐走进后宅到正院的过道,就见红玉躬身立在旁边。
“这边说话!”他知道这姑娘很聪明,就没有绕圈子。
一直走到正院东厢房小客厅,他才在长榻上坐下。
因为林府并非那种多院多厅的“王府”式建筑,虽然家里的院子不少,大部分却都因为人多有主,并不适合接待外客,真正用于待客的,其实只有两处。
正院接待正客,东跨前院接待手下。
但就算是正客,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到正厅落座,所以才把东厢房收拾出来,外厅作为小客厅接待普通客人,内厅是餐厅用于宴请。
“回大爷,前两日奴婢去荣国府送帖子,确实碰上那府里的宝二爷。”红玉刚进门就跪在他身前,“奴婢本是那府里出来的,过去也认识,他还和以前一样玩闹一—”
“现在不一样,你是他亲姑姑的贴身侍女。”林锐语气冷淡。
“淫辱母婢”的罪名很大,贾敏虽然不是亲妈,长辈也严重。
“大爷放心,奴婢连衣角都没和他沾过!”吓得红玉急忙磕头解释起来,“就是在老夫人院里,许多人都在,也都看看了的,奴婢万万不敢扯谎。”
“别担心,这不是你的问题。”林锐不会因为外人搞事而迁怒于自家人,“剩下的事情你不用多管,我自有道理;还有,我记得你的身契已经转过来了吧?”
“回大爷,奴婢还有家里老子娘跟来咱们府里伺候时,身契都转了夫人。”红玉轻声解释,“平日里自是以自家为主,万万不敢再有丝毫外心外想、做下吃里扒外的事情。”
“起来吧!”林锐说完也站起来,抬脚向外走去。
“送大爷!”红玉终于松口气,磕完头才敢起身。
林锐却在门口顿住了。
“你都知道了对吧?”沉吟片刻,他转头问道。
红玉瞬间脸色惨白,“噗通”跪在地上,哆嗦着不敢说话。
林锐转身回到厅中,稍一屈身看着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大爷::饶命!”红玉慌的说话都费劲。
林锐坐回长榻,淡淡的看着她,
“没许过人吧?”良久,他盯着丫鬟问道。
“没有!”红玉急忙摇头,“奴婢身契都是主子的,哪里敢?”
“起来说话!”林锐这才摆手示意,见她起身后一把楼过吻住。
“大爷!”半响,红玉软软的瘫在他怀里,声音清甜。
“伺候好敏儿,今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林锐大手下滑,片刻后露出满意的神色,却让丫鬟近乎于被抽掉骨头,“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丫头,不会乱说话。”
“奴婢不敢。”红玉稍一尤豫又抬起头,“只是,小姐::
她不敢说完,声音也很轻。
“这个不用你管,我会料理好。”林锐先许好处,“今天不论时机还是地方都不合适,且饶了你,过些日子,等我忙完了衙门里的差事,找个好机会赏你如何?”
“奴婢谢大爷!”红玉惊喜的主动伏在他怀里。
“你明白就好。”林锐没再多说,“贾府那边你熟悉吧?”
“奴婢从小长大,自是熟悉的。”红玉急忙点头。
“贾宝玉身边的丫鬟呢?”林锐这才问到重点。
“回大爷话,他的身边自来只留丫头伺候,小厮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