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长一些,你看哪天有空的话,不妨和姐妹们一起坐坐。”
“我?”林锐总觉得哪里不对,“合适吗?”
“都是至亲,难不成自家人还要讲什么隔阖啊?”贾敏笑的有些不自然,“我虽说和娘家有些疙瘩,该伸手的时候却也没眈误过什么事情,更何况只是三个丫头,你和那边的琏哥儿不也挺好?”
林锐笑了笑,并未急着答话,却是想起了王熙凤,
“我看看吧。”沉吟片刻,他还是没给准话,“这段日子衙门里有些麻烦,连牛阁老都亲自出面催促,看来河间府那边的战事确实有些紧张,我就算帮不上什么,总得做做样子。”
“你尽量安排。”眼见如此,贾敏也不好过多催促,“玉儿平日在家,多与宝丫头和琴丫头姐妹玩闹,还有你院里的几个姨娘,只是她们多有公事,难说每日有闲。
荣国府的三个姑娘正好和玉儿的年龄差不多,姐妹几个正好可以玩到一块儿去,省的每日无聊;倒是你的事情,怎么都让丫头们忙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林锐没当回事,“正好省的他们无聊,玉儿那里我也提过,让她掌个总,算是看着其他人忙活,她倒好,每日里玩闹都嫌时间不够,只是偶尔帮我处置一下公文。”
“你也好意思!”贾敏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正事儿聊完,林锐伸手搂住她,想要低头亲吻却被纤手推阻,忍不住笑出来,“你不用想太多,敏儿妹妹怎么又害羞上了?”
贾敏顿时面颊排红。
却是她上次被连哄带逼叫了“哥哥”,现在一想都羞愤欲死。
林锐却趁她走神的工夫猛一低头,顺利霸占了甜美。
“安平!”半响,她紧张的继续推拒。
“恩?”林锐故意不满,大手也继续肆虐。
“哥哥,不要!”说这话的时候,贾敏羞的连想死的心都有。
林锐这才放过,又一番甜蜜后起身走人。
西跨中院,西厢房。
薛宝琴轻轻吐气放下毛笔,把量着眼前帐册,俏脸全是喜色。
“这真是一一”旁边的薛宝钗依然难以置信,“京畿范围内的上月总帐?琴妹妹,你不是故意骗我吧?区区二十间门面,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收成?”
“傻姐姐,你以为上月的帐目,为何会耽搁到这会子?”薛宝琴笑嘻嘻的歪在堂姐怀里,“还不是生意总算平稳,我专门按照锐大哥的吩咐,以上月的结算为样本,弄个大致参照出来?
还有,如今我们在京畿地区的铺面不是二十个,而是又增加了几个,还打通了和金陵的商路,彻底铺开南货售卖与北货南下,这才让帐目达到如今的水平。”
“每月近五万两!”薛宝钗一脸苦笑,“我们在江南不过如此!”
“如果只算这边的售卖生意,其实没这么多。”薛宝琴认真解释起来,“因为所有收成都是我们自己的,只需少量支出养活店里的掌柜、小二等人手,这才显得多了。
帐目上的“净剩”都是去掉所有支出之后的,包括货物的买进成本、人员的工钱、各种损耗等等,但真正来钱的大头,其实是南北货运,占了六成还多。”
“这可真真是一一”薛宝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
“宝姐姐以为如何?”薛宝琴认真看看她。
薛宝钗面颊一红,摆手示意丫鬟清场。
“琴妹妹,非是我不识抬举,而是:何必如此?”直到房内再无外人,她才轻声说道,“锐大哥身边的人已经够多,纵使我们姐妹一起,又能如何呢?”
“宝姐姐,小妹不只是为了这个。”薛宝琴轻轻一叹,“前几日金陵来的信件,你不是也看到了?大伯娘总告诉你一切都好,父亲说话却没这么客气。”
“二叔辛苦了。”薛宝钗面色一暗。
“如今,江南皆知丰字号已经没了贾家的庇护,上次蟠大哥的事情全靠锐大哥和林家的情分,可林大人毕竟一一”薛宝琴严肃的看着她,“毫无疑问,那边已经待不下去了!”
“所以,我才听从妹妹的意思,写信劝说母亲和哥哥今早回京。”薛宝钗一脸苦笑,“可我们姐妹都明白,这封信大概还是和以前那些一个样,没什么用处。”
“连锐大哥都放弃了江南,回京以求上进。”薛宝琴只能摇头叹气,因为她毕竟是二房的姑娘,管不到大房的事情,“宝姐姐若是不放心的话,还是求求姑姑吧。”
“姑姑?”薛宝钗一愣。
“甄家!”薛宝琴的表情严肃起来。
“甄家?”薛宝钗脸色一变,尤豫良久才轻声问道,“你刚才就说过,我们在京畿挣钱的大头,来自于南北货运,北地这边靠着原本的路子和锐大哥的照应,江南靠的是甄家?”
“父亲和大哥早就求过。”薛宝琴点点头,“只是,甄家也不是开善堂的,想要照顾就少不了供奉,更不只是简单的银子,所以我才想让你求求姑姑,好歹帮着带句话。”
“这一”薛宝钗面露难色,“母亲恐怕::难说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