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位都不一样。”
“后来呢?”林锐急忙问道,“这些人之后怎么样了?”
“兵谏次日晚,王府发生大火。”贾敏脸色一暗,“除了一位郡主和那位其他一个不少,此事老一辈都知道,但从来都没人敢提,皇家也没有对此说过一句话。”
“一个王子吗?”林锐明白过来,“所以,另一个传闻是真的?”
“义忠郡王还在的事情同样不是什么大秘密。”贾敏的表情无比复杂,“其实,真要是全力追查,想抓住他不难,可就算不提当初义忠亲王的恩情人脉,谁敢真的下死手?”
林锐彻底明白过来。
义忠亲王之子流落在外的事情不小,在真正的高层中确实称得上是“人尽皆知”,但所有人都很默契的表示“不知道”,不管怎么说,这位王子都是正经的皇家嫡脉正支。
因为他是太上皇与原配皇后的嫡亲孙子,血脉比靖安帝都正。
后者是太上皇的一位贵妃所生。
这样的出身,注定了只要大周还在一天,根本没谁敢动,哪怕是号称“天子鹰犬”的锦衣军,一样不敢吱声,抓不到是无能,抓到了又能怎么样?
“所以,秦小姐不可能是皇家的一—”他想的更多。
“绝对不是!”贾敏毫不尤豫的摇摇头。
“皇家的事情!”林锐面露无奈的苦笑,“看来我知道的太少。”
“皇家吗?”贾敏却没有多少敬意,“说起来,我那位曾经的‘好姐妹”很不好过,
吴家实在太过强势,孙家的家世差的太多,两下里一比较,吴贵妃的“想法’也就不奇怪了。”
“皇后只是出身普通的良家子,贵妃却找个出身高贵的大小姐,两人又都育有皇子,
这特么纯粹是嫌自家太平静了。”林锐对这一做法相当无语,“就算承明制,好互有选择的调整一下吧?”
前明皇帝“易溶于水”,本身也有皇后太过弱势、后宫几乎毫无存在感的原因,虽说理论上讲,婚姻应该是因为爱情,但对皇家来说,“联姻”的价值明显更大。
外戚强势好岁能安排“对垒”,若是过于弱势,又该如何弥补?
很明显,大周皇室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可惜办法太过二球。
“皇家毕竟有自己的考量。”贾敏勉强解释起来,“就好比现如今天下皆知的科举,
其实也有扶持势力、防止武勋专权的意思,正经科班出身的官员皆为一时俊杰。”
“既然如此,为何秦业明明是二甲出身、前途远大,偏偏蹉跎至今,连个实际位置都谈不上?”林锐想的更多,“按理说,他就算走不到一部主位,也该弄个副职吧?”
“你猜他的养女,为何能够嫁入宁国府?”贾敏无奈苦笑。
“恩?”林锐一惊,略一考虑就明白过来,“他和东府敬大伯定下婚事,必然是因为两人很熟:::他也是当初义忠亲王府上的?”
“两人同为侍读,关系莫逆。”贾敏点点头,“只是因为秦家的家世很一般,加之当初“兵谏”之事后,太上皇无比难受,并未对此追查清洗,这才逃过一劫。”
“但秦业毕竟是义忠亲王馀孽。”林锐明白过来,“你觉得呢?”
秦家没威胁,所以才能继续存在,但也绝不可能再受到靖安帝重用;他现在虽然谈不上前途远大,好岁也是年少有为,犯不着和对方牵扯。
但他还是觉得,应该问问贾敏的意思。
“私下里见见吧。”没想到美妇人真有考虑,“东府里秦家小姐和蓉哥儿的亲事,毕竟是当初敬大哥所定,珍哥儿做的:若是可以的话,还是伸把手的好。”
“连你都知道了?”林锐愣了,“那岂不是已经满城风雨?”
“两府的奴才,哼!”贾敏脸色猛的一冷,“只是这种事情太过特殊,别说是我一个出门的姑娘,就是母亲都不好说话,你见见秦大人,说不定他有什么办法。”
她毕竟是贾家女儿,还是想为娘家做些事情。
“如此:也好!”林锐缓缓点头,“我找个晚上过去一趟。”
“你有心便好!”贾敏松了口气。
“如何谢我?”眼见正事解决,林锐忍不住笑起来。
“怎么?”贾敏不满的看着他,“不过是见一面,还一—唔!”
却是林锐猛的一把搂住她,狠狠吻了上去。
半响,他不舍的放开,这是两人最过线的一次亲密。
“好敏儿,真不想饶了你!”他深情的看着怀中妖娆。
贾敏却是一脸恐慌,甚至不敢阻拦已经深入怀中的肆虐。
“别——”她只能哀求,“让我再考虑清楚好吗?”
林锐没答话,再次低下头细细品尝起来。
这次足有半刻钟,他强忍住想法,勉强收回大手。
“叫哥哥!”但他还是想要更进一步。
“你!”贾敏差点儿哭出来,但看着他放肆的目光,实在没胆子拒绝,只好侧过俏脸,不敢与他对视,口中更是声若蚊蝇,“哥哥!”
林锐没敢继续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