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听见有人出了院门,是母后安排的元春姑姑吗?累的母后担忧,孩儿罪过!”
“这么晚还在用功,为娘看你辛苦,正好你父皇也忙着,我让元春准备些夜宵,给你也送一份。”孙皇后慈爱一笑,纤手搭在儿子肩膀,母子一起回屋,“可是功课忙不完?”
“倒也不至于。”大皇子陈琢轻轻摇头,“不过是在复习白日里先生讲的文章,正好今日是每月一次的吴阁老授课,讲的有些深了,孩儿听的费力。”
“哦?”孙皇后担心起来,“可有不懂?”
“那不是!”陈琢急忙摇头,“就是有些疑惑,孩儿准备找个机会问问,横竖二弟看起来比我还迷糊,现在不急,只需在吴阁老下次授课前弄懂便可。”
“皇儿说的不错。”孙皇后满意的点点头。
我不需要最好,只要比你好就行。
母子俩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启禀娘娘,奴婢都准备好了。”元春走进来,“御膳房那边回复说,大概半烂香工夫就能送来,到时候奴婢带人去前面一—”
“还是本宫带着吧。”孙皇后含笑摇头。
“娘娘说的是!”元春说完便担心的看看陈琢。
“皇儿,不要这么辛苦,歇息一下无妨!”孙皇后会意的起身。
“恭送母后!”
主仆二人这才返回正殿。
“说吧,到底怎么了?”一回到内厅,孙皇后立刻端正起来。
“回娘娘,奴婢去大明宫询问有几位大人的时候,戴总管亲自出来见面,却是朝中要事,他不能进御书房。”元春急忙开口,“还专门向奴婢提起,淑妃娘娘她一”
“怎么了?”孙皇后愈发严肃。
“前两日也遣人到为御膳房送过点心。”元春小心答道。
“哼!”孙皇后顿时变色,猛的站了起来,良久又缓缓坐下,“元春,你明日亲自去一趟翊坤宫,替本宫送一本《女诫》过去,尤其注意将《夫妇》和《敬慎》两章折角!”
“奴婢明白!”
“再送一把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