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魔修!竟敢夺舍无辜的妇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道凝练的剑芒便毫无阻滞地斩落在脚下妇人身上。
“噗!”
寒芒起,血光现!
利刃入肉的闷响,清脆而果断!
那魔教女子上一秒还在暗暗窃喜,准备趁机对苏云峰发起攻击,下一秒她脸上的表情便彻底凝固,眼睛里的光彩迅速灰暗。
直到死,她也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为何这个家伙,竟能如此狠辣果决,毫不尤豫地痛下杀手。
然而,她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苏云峰其实并没有看出破绽,而是踩中了他的雷点。
听到那番“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来”,“早点来我他们就不会死”的哭诉与道德绑架,苏云峰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这种毫不讲道理,将自身不幸全数归咎于他人,企图用悲情绑架他人意志的行为,是他最为不耐的。
杀了,一了百了,图个清静!
反正她的家人都死绝了,剩下她一个活着也是痛苦,不如送她下去团聚。
一家人嘛,就应该团团圆圆,生死不离!
再说了,上一世他本就是个大魔头,杀个手无寸铁的凡人而已,毫无心理负担。
嗯哼?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苏云峰缓缓低头,看向地面已经凉透的尸体陷入了沉思。
还真他娘的是魔教弟子?!
这波算是歪打正着了?
“苏师兄!你……你这是做什么?!”
一声充满震惊与不满的娇叱打破了短暂的死寂。
一名容貌秀美,此刻却满脸怒容的女弟子,指着地上的尸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她只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家破人亡的无辜村妇啊!你……你为什么要杀她?!”
“就是啊!苏师兄,她的家人都死了,已经够可怜了!你不同情也就罢了,为何还要下此毒手?你……你太冷血了!”
另一名女弟子也眼框泛红地附和道,看向苏云峰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与指责。
“我们玄天宗乃名门正派,正道领袖!岂能做出这等残忍无道,滥杀无辜之事?!”
第三名女弟子更是义愤填膺,声音拔高:“此事,我等定要如实禀报掌教真人,请掌教为这枉死的妇人主持公道!”
几名女弟子圣母心泛滥,纷纷对苏云峰的残暴行为表示不满。
苏云峰眉头微蹙,冷冷地扫了这几人一眼。
那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厌烦与漠然,让她们心底发毛。
几名女弟子浑身一颤,浑身一凉,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所有话语戛然而止,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窜上来。
“闭嘴!一群没脑子的蠢货!”
苏云峰冷哼一声,丝毫不念同门之情,完全不给任何人面子。
“你……!”
几名女弟子何曾受过如此直白的羞辱?
她们皆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天资出众,容貌不俗。
在宗门内向来备受师兄弟追捧,几时被人如此毫不留情地当面斥骂过?
‘仙女’脾气顿时就上来了。
“苏云峰!别以为你是亲传弟子,就能对我等呼来喝去,肆意羞辱!”
为首那名秀美女弟子气得脸色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伸手指着苏云峰,声音尖利:
“今日你滥杀无辜之事,我等必将如实上报掌教!治你一个残害凡人,有违门规之罪!”
另一女子立刻帮腔:“没错!你这般残忍无道,心思歹毒,根本不配做我玄天宗弟子!”
“我等羞于与你为伍!”第三人更是直接表态,一副划清界限的模样。
几名女弟子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数落着苏云峰,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慨,言辞也愈发激烈。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出尘,仙气飘飘的模样?
分明象是市井街头,蛮不讲理的泼妇在骂街。
苏云峰不耐地皱了皱眉,心中那点烦躁再次升起。
他懒得再与这群的蠢货多费唇舌。
“唰——!”
一道凌冽霸道,快如闪电的剑芒,贴着其中那名骂得最凶的为首女弟子的耳畔,倏然掠过。
“嗤……”
几缕被剑气切断的乌黑发丝,无声飘落。
所有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那名女弟子面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跟跄着后退了半步,险些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