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
叶临天彻底傻了!
他双目直勾勾地盯着那行字,瞳孔扩散,出现了长达五秒钟的完全空洞。
紧接着,无边无际的怒火与荒谬感如同火山岩浆般轰然冲上头顶,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冲毁。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赤红的双眼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猛地将那本《大威天龙辟邪剑诀》狠狠掼在地上,仿佛那不是书,而是刻骨铭心的仇敌!
“艹你酿!”
叶临天破口大骂。
把这本秘法的创作者上下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一股无法宣泄的怒火憋在胸口,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整个人仿佛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濒临爆炸的边缘。
“噗!”
急怒攻心之下,他喉头一甜,一大口殷红的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啊啊啊啊啊!!!”
叶临天彻底崩溃,象个疯子般捶打地面,撕扯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哀嚎。
忽然,他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丝清明,象是想到了什么。
连滚带爬飞快地朝那一两寸落地的地方奔去。
好在这是一处独立空间,没有飞禽走兽,最终在一团尘埃中找到了被自己踹飞的东西。
他将那东西小心翼翼地凑近手指上的戒指,急切地调用墨老。
“墨老!墨老!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帮我接上!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墨老:……
戒指内的墨老满脸写着嫌弃和不情愿。
可架不住叶临天那一声声凄惨的祈求,甚至把那东西直接怼到了戒指上,最终还是咬牙忍着不适答应了。
他这一辈子,接过手骨,接过脚骨,接过肋骨,接过肩胛骨,就是没接过软骨,今天算是填补了空白。
墨老蹲在叶临天身前,面色古怪,嘴唇翕动了两下,最后说道:“你这伤口结痂长出了新血肉,必须把这部分切掉才能接骨!”
“卧……槽!!!”
叶临天生无可恋地闭眼扶额,他喵的,就知道会这样!
他五指死死攥住剑柄,手臂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斗,扬起剑,试了几次,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没有了得到神功秘笈的狂热激励,没有了那种舍身成仁的悲壮和勇气,只剩下痛苦回忆和深入骨髓的剧痛。
他……怂了!
真的下不去手了!
最后,他将长剑扔给墨老,自己紧紧闭上双眼,扭过头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墨老!你来吧!快一点!”
墨老顺手接过剑,眼底某种奇异的光芒一闪而过,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弧线,心情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和畅爽。
仿佛这段时间受的气,找到了宣泄口。
“既如此,老夫便动手了!你忍住,老夫很快完事!”
话音落下,墨老手臂轻扬,向下挥剑。
一道凌厉的剑气“咻”地一声破空而出,精准无误地进行了核弹打击。
“哦嚯嚯嚯嚯!!!”
叶临天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利嚎叫,双手死死捂住伤处,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
咯嘣一下,咬碎了后牙槽!
这一次的疼痛比第一次强烈了千百倍,疼得叶临天直翻白眼,险些背过气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墨老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许乱动!再动,接歪了,或是接反了,老夫概不负责!”
听到这话,叶临天强忍着剧痛不敢在翻滚,也不敢再嚎叫,哆哆嗦嗦地撕下一截衣袖,胡乱揉成团,死死塞进自己嘴里。
唯见那两行虎泪无声流下!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叶临天才从无边的剧痛中恢复过来。
连忙向伤处看去……
心中大石顿时落地。
虽然袖珍了一点,但至少还在……就是……怎么歪了?!
“墨!老?!”
叶临天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如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墨老的魂体生吞活剥。
墨老站在他面前,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随意地瞥了一眼伤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语气充满了无奈。
“老夫也是第一次接软骨,没经验,加之你那啥太过袖珍,老夫老眼昏花看不真切,形态上……略有偏差,实属难免!你若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