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魔渊行动，也不能反悔了。”

“师父的意思是……”云水月若有所觉，道：“让他知难而退？”

沈念卿点头，“只有让他亲自去一趟魔界，他才会知道魔界究竟有多么恐怖。”

“他的玄道能力确实令本帝出乎意料，但想要在魔界活下去，不是仅凭玄道造诣就能得到保证。”

“如果他这般‘弱不经风’的公子哥，若是被吓到，自愿退出魔渊行动，那是最好不过了。”

“唉……”云水月叹了口气，道：“师父对洛公子，真是用心良苦。”

“不过师父，徒儿有一句斗胆的话憋在心里，不知当不当问。”

沈念卿道：“说。”

云水月迟疑了一下，道：“假如，徒儿是说，假如……”

“假如有一天，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袁正刚……突然重新回到了您的视野。”

“那师父……是会选择您的白月光呢？”

“还是……依然钟情于洛公子？”

“咳，徒儿只是纯粹好奇。”

“袁正刚么？”沈念卿笑了笑，叹息道：“为师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袁正刚。”

“也只是为了袁正刚。”

闻言。

云水月与白凝冰对视一眼。

旋即，都双双用同情的目光，向殿外方向望去。

……

三天后。

洪荒女帝收徒仪式，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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