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安静了。
所有高层们,震惊了。
用无法理解,更是痛心疾首的目光,汇聚于洛璃一人。
洛璃,退出天罚圣墟?
她,可是圣主之女!
如果她退出天罚圣墟,所产生的连锁反应,难以想象。
众口悠悠……
一个巅峰势力,去内部要腐败到什么程度,才能令圣主之女都失望退出?
她若执意退出,对天罚圣墟公信力造成的打击,无法估量。
事情闹到了这一步,任谁都没能想到。
那银发太上元老,似乎一刻之间,苍老了几万岁般,拧成一团的眉心写满了疲惫。
“你……”
“唉。”
“当真愿意如此?”
银发太上元老,话音都充斥着失落。
像是一个被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当众背叛。
他抬起头来时,眼睛里已经没有了身为太上元老的威严,有的,只是一名长辈对晚辈才有的样子。
“你自小到大的处境,老朽看到了。”
“你从逆境中崛起,老朽看在眼里。”
“看着你一点一点恢复自信,看着你慢慢的开始展露锋芒,我心里替你高兴。”
“丫头,老朽知道你心里怨恨不公,但身为太上元老,我只能旁观,职责所在,我能为你提供的个人帮助,非常有限。”
“我真以为,一切都能好起来,你可以站起来的,我甚至隐隐的期待着你能给我一场奇迹,能改写,天罚圣墟圣主一位,从不传女的守旧传统。”
“我没想到你会放弃。”
说着,银发太上元老从衣袖中,取出了一枚纳戒。
他缓慢的脱离队伍,飘行至洛璃身前,将纳戒双手递出,“老朽,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一重天仙庭弟子,一路打拼,为圣墟呕心沥血,成长为太上元老。”
“圣主他老人家,将我的努力看在眼里,愿意赏识我,重用我,我心存感激。”
“这纳戒中,是我多年积攒下来的法宝,药物……其中也有圣主亲自奖励我的至宝。”
“多年来,身为太上元老被‘束之高阁’,也没机会用,现在,给你吧。”
“您……”洛璃圣女看着眼前的纳戒,眼圈红了。
银发太上元老笑了,笑的很和蔼,道:“我知道你性子倔强,你要退出,我拦不住。”
“你退出吧,老朽愿意成全,去追寻你的梦想。”
“而老朽,也会卸任太上元老一职。”
“我这辈子,值了,也累了。”
“您……”洛璃圣女,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银发太上元老慈祥的笑着,抚摸着洛璃的黑亮长发,“说句我这个身份绝不该说的话,其实……你愿意站出来维护洛长青,身为太上元老,我很愤怒。”
“但身为一个看着你长大的长辈,我挺高兴。”
“你做了我不敢做的,你比我勇敢。”
“太上元老!”圣墟的高层们,嗓音颤抖着呼喊。
银发太上元老没有回头,他将纳戒放在洛璃手心,道:“长青不错,你也不错。”
“都挺好。”
他拍了拍洛长青肩膀,“以后,洛璃就拜托你照顾了,她在圣墟受了挺多委屈,也许离开,才能让她脱离这座牢笼,找到真正的自我。”
“洛长青,请接受我身为一名长辈的委托。”
洛璃圣女的心弦断了,泪珠子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洛长青目光柔软了,他从洛璃手中将纳戒拿起来,并在银发太上元老诧异的目光中,重新放回了老人手里。
洛长青向着银发太上元老展颜一笑,“我,不接受。”
银发太上元老一怔,眼神快速的灰暗下去。
他苦涩的低头一笑,“是啊,老朽有什么资格被你原谅呢。”
“前一刻,老朽还同意了对你的惩罚。”
洛长青摇了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银发太上元老脸上挤出一抹无力的苦笑,“行了,都走到这一步了,再说这些也没了意义。”
洛长青摇头,“走到这一步,不是我的问题。”
“我倒是想开口说话,但你们给我说话的机会了么?”
“从我拒绝放出记忆回溯那一刻起,好家伙你们又是下令拿人,又是互相对峙……”
“有谁看过我一眼吗?问过一句我的意见吗?”
银发太上元老听着洛长青的不满,频频皱眉,“那你还想说什么呢?问你的意见,还有意义么?”
“你以下犯上,里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