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再次抱拳,“实乃接下来要谈的事情,于我天罚圣墟而言,至关重要,不便外人旁听。”
“老前辈与我天罚圣墟渊源颇深,您虽不是我们圣墟高层,但只要您想,您也可以进来旁听。”
大圣子这番话似乎说的滴水不漏,给足了金发老人的面子。
实则重点强调,金发老人不是天罚圣墟的高层,他没有这个立场旁听。
而大圣子所说的“旁听”二字,也明确的在暗示,金发老人没资格对天罚圣墟内务指手画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哈哈哈哈!”金发老人大笑,对大圣子道:“你这小娃娃,话里藏针啊。”
“这么说起来,老朽若真进去听听,反而是不识好歹了?”
“晚辈没有这个意思。”大圣子微微垂下头。
金发老人道:“你也不必跟老朽耍心眼儿,老朽也没那个闲心听你们天罚圣墟的糟乱破事儿。”
“既然你们有自己的事情要谈,老朽自然会识趣离场。”
“但离开之前,有两件事需要说说。”
“您请讲。”大圣子没有挽留金发老人。
金发老人呵呵一笑,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大圣子的眼睛,道:“第一件事,是老朽的疑问。”
“洛长青于我飞升派患难时挺身而出,挽大厦之将倾。”
“他不但拯救了你们天罚圣墟,更是救了我们全体飞升派。”
“所以老朽要问的是,大圣子,肯定是要给长青娃娃论功行赏吧?”
“按照长青娃娃的功绩,你们天罚圣墟应给他的奖赏,一定是颇为不俗了。”
东边的闲散势力仙人们,有人憋不住的低头偷笑。
谁都不是傻子,都看出大圣子是要针对洛长青了,准没好事儿。
而金发老人在这个节骨眼上,重点向在场所有人提醒洛长青的逆天功劳,令大圣子便想要针对洛长青,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后果。
一双双或戏谑,或挑衅的目光,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大圣子。
大圣子的眼睑垂的更低了,低低的眼瞳之中有着凌厉之色快速闪过,并立刻掩饰掉。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继而语气恢复平静,“我天罚圣墟从来都是赏罚分明,老前辈的话,晚辈自当铭记于心。”
赏罚分明这四个字,说的很值得玩味。
大圣子依然留了一条后路给自己,他虽认可了金发老人的画,但他可没说只赏而不罚。
但,罚呢?
罚从何来?
可大圣子这番话说的又没什么问题,谁也挑不出毛病。
金发老人的眼神,渐渐的冷淡了几分。
如果当大圣子提议要在这里,就地密谈时,大家只是猜测大圣子也许会针对洛长青搞事情……
那么,大圣子这几番模棱两可的话说下来,也就彻底坐实了。
洛璃圣女的表情,冷峻下来,愠怒的眼神射向大圣子,只是碍于外人在,不便当面责问。
罚洛长青?凭什么?
那天之东,数之不尽的地下势力,以及散仙们,之前还有说有笑的看热闹,但听到现在,则全都冷下脸来。
此时的洛长青,在他们眼里,那可是拯救了飞升派的救世主。
如今,洛长青才刚刚立下大功,那大圣子便要玩弄他那恶臭的权术手段,要整治洛长青了?
是害怕洛长青功高盖主?
趁着洛长青风头刚起来,便打算把他给压下去?
一股无名之火,在闲散仙人们心中快速升腾。
这些闲散仙人本就不拘小节,平日里散漫惯了,如今更是有人直接站出来,当众指着大圣子,“老子不管你打算玩什么花样,你胆敢动洛长青一根手指头试试看!”
大圣子猛然抬头,目光冰冷如刀,寒声道:“你,跟谁自称老子?”
“你,再说一次试试!”
金发老人立刻打断双方,皮笑肉不笑道:“呵?老朽的话都还没说完,岂容你们双方小辈插嘴?”
“可是不将老朽放在眼里?”
骂骂咧咧的闲散势力那边,立刻住口。
大圣子眼皮弹跳了两下,但金发老人搬出辈分来施压,大圣子也没机会发作,只能忍气吞声。
“那么第二件事。”
金发老人继续着他的话题,他笑眯眯的看着大圣子,“怎么老朽听说,此前,你曾与洛长青打过一个赌?”
“谁能挽救飞升派于水火,谁,便是地下势力,散仙势力的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