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依旧孜孜不倦地跟其他财团攀关系,希望有人能帮他们家洗白一下。
当然他们这次过来夸徐达并不是指望徐达能帮他们家洗白,而是韩华集团可能是除三星集团外被崔瑞元祸害最深的财阀。
其他财阀发家的时候或许也没那么干净,但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屁股也擦得差不多了。唯独韩华集团,他们不但没有成功擦屁股,还新增了不少对于财团来说丢人现眼,又让南韩民众糟心厌恶的事情。
崔瑞元讹诈他们的时候甚至都不用特别准备资料,直接拿着网络上爆出来的问题就行了,而且还不用提供任何代价。
徐达这次把崔瑞元直接搞定,最开心的莫过于他们韩进集团。
两个舅舅解释得还算清楚,但徐达依旧不能理解他们家的脑回路,儿子差点被自己打也能当做条件来攀关系?怪不得大家都不待见他们。
等串门的人开始少了,也轮到徐达的质询环节了。他可跟两个表舅不一样,就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到质询会场,神态中没有一丝面对‘国会质询’的压力。
因为强调整个流程的透明度,整个质询流程都是面向全南韩的民众直播的。徐达就这么大马金刀坐在为自己准备的位置上,然后开始了他的质询环节。
向徐达提问是一个长得尖嘴猴腮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的国会议员金文洙,这家伙虽然不是女统领权力圈里的人,但也是右派里其他派系的得力干将。
不过他一开始的问题还算是正常,就是那个态度让徐达有些不爽,而且渐渐地这个金文洙就愈发嚣张了起来,这是徐达就不打算惯着他了。
“停一下!怎么现在搞得我好像罪犯一样,麻烦你们搞清楚一点,我是受害者,也是证人!如果你再用这种态度询问,我就拒绝回答所有问题。”
徐达可不管对方是什么国会议员,他既不可能参与南韩的政治,也不需要玩官商勾结那一套,问问题就好好闻,被搞得像审犯人一样。
之前的质询流程中,那些财阀会长也面临类似的态度,但全都是乖巧得不得了,但到了徐达这里却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因为进程突然被徐达粗暴的打断,质询现场变得十分安静,最后还是主持这次国会质询的议长说道:
“徐会长,我提醒你一下,这里是国会,你必须就议员的问题做出正面回应。”
“你省省吧,你这个议长居然也在拉偏架?真当我不知道国会质询是什么情况么?”
议长没想到徐达居然这么嚣张,直接连他也开始怼了起来。但他不能发火,又真的拿这个徐达没有任何办法。
徐达的确是证人和受害者,事实上他通过摩根大通提供的证据链条无比清晰,就算不参加这次国会质询也没有任何问题。
大家见议长都被怼了,场面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大概停了一两分钟,徐达再次开口,不过这次是向金文洙。
“你还问不问?不问我走了!”
说到底金文洙也是一名玩政治的老油条了,他知道自己刚才那套东西对徐达没有任何作用,于是立刻换上笑脸说道:
“徐会长请不要心急,我还有几个关键问题想要了解。”
徐达见他的确调整了态度,也就给这什么鬼国会留点面子。
“态度早像现在不就得了,问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可长得跟奸臣一样的角色的确不能笑,这家伙问出的问题却十分歹毒。
“徐达xi,摩根大通那边提供的证据链的确很齐全,但怎么看都像提前设下的陷阱,不知道徐会长你怎么解释?”
徐达的眉头一挑,立刻意识到这是想拉自己下水啊。不过徐达可不想说谎,最无懈可击的从来都不是谎言,而是真话。
“解释什么,这显而易见就是一个陷阱啊!”
“你别想否认,我,额?你承认了?”
徐达不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妥,但他的义正言辞反而让金文洙有些措手不及,早就准备好的进攻话术说到一半卡在了喉咙里,十分诧异地反问起了徐达。
“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提前布置一个金融防火墙不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么?欧美公司的防火墙措施多了去了,而且还比我做这个隐蔽得多,我不信你们没有踩过。”
说起政治现金讹诈,日韩两国拍马都赶不上他们的美爹。出于对客户的尊重,摩根大通那边一开始还质疑徐达说这么简陋的防火墙很难起到什么效果,他们可以帮徐达设置更复杂的流程,当然也得额外再收一笔费用。
但徐达觉得对于已经陷入疯狂的人来说,太复杂的陷阱反而会起到反效果,于是才坚持用用原来的方案,而事实也证明徐达的选择是对的,崔瑞元那是一点都没有怀疑过,转移‘赃款’的时候那叫一个随意。
金文洙虽然不明白徐达为什么自爆,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欣喜若狂且十分肯定地指证到:
“你居然承认自己提前布置陷阱,故意陷害崔瑞元?”
“你搞清楚一点,谁有心思故意去搞那个老娘们。陷阱是摩根大通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