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祭祀开始时,会以‘加强外围警戒’为名,将他们调离坛场。”
“刘备呢?”张松问,“此人虽只带了几十亲兵,但关羽、张飞皆是万人敌。如今关羽、张飞不在,刘备本人也需小心。”
吴懿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刘备交由我来对付。祭祀时,我会以‘商议防务’为名,将他引至偏帐。帐中已埋伏二十名好手,皆是能以一当十的死士。”
张松沉吟片刻:“还是不够稳妥。刘备此人,看似温和,实则机警。这样——”他压低声音,“祭祀前,你以‘敬献祭酒’为名,在刘备酒中下药。不必致死,只需让他手脚无力,无法反抗即可。”
吴懿皱眉:“众目睽睽之下,如何下药?”
“祭酒由你亲自呈递,趁递酒时,指甲藏药,弹入杯中。”张松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此药无色无味,入酒即化,半刻钟后发作,可令人四肢绵软三个时辰。事后查不出痕迹。”
吴懿接过纸包,小心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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