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白羽的身体倒飞而出,背后的白色羽翼慌乱地展开,疯狂拍打空气。秒漳劫暁说惘 哽辛醉筷
手中长剑插入地面,双腿在土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一直延伸到数丈之外,这才勉强止住身形。
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那张原本俊美的脸,此刻早已经彻底没了人样。
然而,还没等他彻底稳住身形,一道猖狂的大笑,便从身前不远处传来。
“哈哈哈!”
一道漆黑身影缓缓从烟尘中显露而出,虽然身上灰蒙蒙,但一双猩红眸子却是亮得吓人。
卫渊盯着十余丈外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唇角掀起一抹骇人弧度。
“你这身本事,可比死在卫某手上的那只赤炎雀差多了。”
“那位是你娘?”
白羽闻言神色一僵,那双银色的眸子里登时便闪过一丝惊怒交加之色。
他虽然鼻梁塌陷,脸颊变形,说话漏风,但仍咬着牙,红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反驳道。
“闭嘴,别跟我提她!”
卫渊的嘴角扯了扯,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道。
“莫非…莫非她真是你爹的小老婆?”
白羽身体颤抖,眼中猩红更甚,厉声道。
“我说了闭嘴!她才不是我娘,不过是个不要脸的东西罢了,死不足惜。”
话音刚落,
就见卫渊眉头一竖,狭长眸子微微眯起。
“好你个白毛鸡,不尊长辈,当真该死!”
“也罢,今日我便亲自动手,送你下去跟那红毛鸡见面赔罪。”
说罢,身形微微一模糊,顿时消失在原地。
白羽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强撑着持剑起身,双眼略带疯癫地转动,不停环顾四周。
表面看起来,他还能勉强保持镇定,
可实际上,他的心早就已经乱了。
身为血云洞的大妖子嗣,从小到大,走到哪里不是被毕恭毕敬?
就连人族中的一些修士,见了他也要退避三舍,生怕惹上麻烦。
可方才面对卫渊,他却有些被打怕了。
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一个人族兵家打得这般狼狈不堪。
若有明眼人在此,便能看出他的一个大问题。
敌人消失在眼前,他竟待在原地一动不动,只顾着用眼睛四处寻找。
背后那对白色羽翼此刻就像是摆设似的,只是微微舒展开来,丝毫没有要展翅飞起的意思。
也不知是他对敌经验太少,此刻已经彻底忘了自己会飞。
还是刚才被硬生生从云端拽下来的恐惧,让他不敢飞。
但不管怎样,此刻的他就是一个靶子。
一个站在原地,活等着挨打的靶子。狐恋雯穴 埂鑫蕞全
白羽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些许不对劲,修长的身体上忽然响起噼里啪啦的雷弧声!
银紫色的光芒在他周身跳动,越来越亮!
他想要再次动用那缕天雷。
虽然只剩最后一次机会,虽然那是他父亲花大价钱请大妖炼化的保命底牌,但此刻他也顾不得惋惜了!
只要能重创那个人族兵家疯子,那一切就都值得!
他还真就不信,那疯子能抵挡第一道,还能挡住第二道天雷!
然而,就在雷光开始在其周身汇聚之际。
“唰!”
卫渊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白羽的侧翼。
凌厉戟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血色劲芒直奔白羽侧翼根部斩下!
原本卫渊是想直接砍其头颅的,可一看到白羽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顾着转圈的蠢笨模样和体表的银紫雷弧,他便立刻改了主意。
斩头还不一定能一击斩碎。
这白毛鸡毕竟是黑级大妖,肉身强悍。
但若是能断了他的翅膀,废了他的飞行能力,那他就彻底完了!
方才几番试探,让卫渊此刻的心里跟明镜一般。
以他目前的实力绝对敌不过自己。
只要断了他逃跑的手段,那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铛!”
戟刃斩在白羽的翅膀根部。
火星爆射而出!
卫渊眉头一皱,若是换成一般的灰级妖魔,他这一戟下去,定跟切豆腐一样,就算翅膀炸成血泥也不足为奇。
可落在白羽的翅膀上,却只斩开了一半。
那翅膀根部的骨骼,竟比庚金煞石还要硬上几分。
白羽咬牙闷哼,握持长剑的手猛然一颤,刚要汇聚成形的雷光也瞬间溃散,再次化为电弧。
他扭头看去,就见自己那只左翼,已经齐根断开一半,血淋淋的伤口触目惊心!
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卫渊又抽出一只大手,握住了他那只断了一半的翅膀。
旋即,一脚蹬在白羽背后,五指如烧红铁钳般,狠狠向后发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炸响耳畔。
这只已经“重伤”的左翼竟被卫渊硬生生从中折断,软软地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