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萎靡了不少。
毕竟,这枚妖心可是从他的体内取出。
细微的“咔嚓”声在他的右手掌心隐隐响起,都不必看卫渊就知道定是那最初的“血玉心”已经不堪重负。
可饶是这般,他依旧未曾后悔,自己这位便宜师兄值得。
…
半晌后,
床铺上的钟熊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眸子。
瞳孔深处,隐约有猩红之色一闪而过。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按住自己隐痛的胸膛。
掌心之下,两颗心脏正以完全同步的节奏稳健跳动。
一股陌生而澎湃的力量,正随着每一次的气血迸发,输送到他的四肢百骸。
那股即将要了他性命的汹涌煞气,在这枚新加入妖心的压制冲刷下,竟全部龟缩至煞轮深处,再难作祟。
钟熊黝黑的大手死死按在胸膛上,仿佛要透过皮肉,确认此时的一切都是真的。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重锤擂在他的心头,让他心神俱颤。
钟熊猛地扭头,复杂的眼神死死锁定卫渊,里面翻涌的已经不仅仅是震惊,更有一丝骇然。
“这…这难不成就是由关刀、郑屠两位兵圣改良的‘妖血心’之法!”
他的声音因许久未曾开口而变得沙哑。
“就连兵圣阁的一些老兵圣都未曾得授,你…你竟用它…救我?”
他突然想起多年前偶然听郑关两位精研此术的兵圣酒后提过只言片语。
说此术乃是逆天之法,给旁人移植妖心,甚至比自身融合还要凶险数倍。
稍有不慎,施术者便会血脉枯竭,甚至还会被妖心残魂反噬。
可他不知道,这些对于他这位师弟来说…
压根就不算事。
(兄弟们,元旦快乐嗷,又是一年,都给我越来越好!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