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冷笑,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 “那是没的谈了?” 白鹤杰的语气里,已经没了之前的玩味,多了几分寒意。 林远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喝酒我欢迎。” “谈条件,抱歉,没的谈。” 哐当! 白鹤杰手掌猛地一用力,手中的玻璃杯瞬间被捏碎。 碎片顺着他的指缝滑落,有的还划破了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 白鹤杰却象没感觉到疼痛。 他笑的很狰狞,很玩味儿。 白鹤杰拿起桌上的手机,指尖飞快地按下通话键。 接通后,他对着手机沉声下令: “让推土机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