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前进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索昆的声音夹杂着枪声和喘息,“给我五分钟。”
福州这边,倒计时还剩31分钟。
林奉超在陶成文的示意下,开始传输“真实数据”——其实是另一份伪造数据,但加入了部分真实但过时的信息,以增加可信度。同时,程俊杰启动了植入的追踪程序。
视频窗口里,蒙面人暂时收回了刀,但手仍按在林奉雨肩上。园丁02号发来消息:
园丁02号(8:31): “很好。现在,除了数据,我们还要你妹妹三年前写的论文原始数据。她说已经销毁了,但我们知道她备份了。”
林奉超愣住:“什么论文数据?”
“关于区块链跨链交易漏洞的研究数据,”园丁02号说,“那份数据可以证明‘先生’系统洗钱通道的一个致命缺陷。她当时发现了,但没有公开,而是偷偷备份了。我们要那个备份。”
林奉雨在视频中摇头,眼神焦急。
林奉超明白了:妹妹握有犯罪集团的把柄,这是她活到现在的唯一原因,也是她现在面临更大危险的原因。
“我不知道备份在哪,”林奉超说,“她从没告诉过我。”
“那就问她。”园丁02号将麦克风凑到林奉雨嘴边。
林奉雨开口,声音虚弱但清晰:“哥……备份在……在新加坡……云存储……密码是……茉莉花开三次……”
她突然咳血,话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茉莉花开三次——这个密码,和危暐的“jasebloo3tis”一模一样。
陶成文立刻联系沈舟:“教授,林奉雨在新加坡的云存储账户,你能想办法访问吗?”
沈舟已经行动起来:“我联系了新加坡国立大学的前同事,他们正在查找林奉雨当年的学生账户。但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时间了,”张帅帅在柬埔寨喊,“索昆到达三楼了!”
(六)8点34分:镜子房间
索昆小组突破到b区三楼走廊。守卫的火力突然减弱——他们似乎在撤退。
“不对劲,”索昆示意队员停下,“太容易了。”
走廊尽头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摄像头。索昆做了个手势,一名队员用破门锤撞击。
门开了。
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房间很大,约一百平米,没有窗户,墙壁是镜面的——四面八方都是镜子,映出无数个索昆和他的队员,无数个躺在地上的林奉雨,以及……房间中央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男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病号服,身上插着医疗导管。他面前有一排显示器,显示着园区的各个监控画面,以及林奉超传输数据的进度条。
轮椅缓缓转过来。男人的脸在镜子中无限复制。
“欢迎,”男人开口,声音通过房间音箱传出,温和得诡异,“我是‘园丁’。当然,不是02号,是01号。”
索昆举枪瞄准:“放了人质。”
“当然会放,”园丁01号微笑,“但在此之前,我想和福州的朋友们聊聊。我知道你们在听。”
他看向一个摄像头——那个摄像头连接着林奉超工作室的画面。
陶成文在福州深吸一口气:“我们在。你想谈什么?”
“谈镜子,”园丁01号说,“危暐很聪明,他发明了‘镜子协议’,试图让弱者通过模拟攻击产生抗体。但他忘了——镜子本身,也可以成为武器。”
他按下一个按钮。房间的镜子开始变化,映出的不再是实时画面,而是……历史影像。
镜中出现2019年的kk园区:危暐在敲代码,旁边站着监工;出现2020年的诈骗话务中心:一排排年轻人对着电话念剧本;出现2021年的洗钱操作室:屏幕上资金流如瀑布滚动。
“这些镜像,是系统自动记录的,”园丁01号说,“每一个犯罪现场,每一通诈骗电话,每一次资金转移,都被记录、分析、优化。这就是‘先生’系统的真正核心:它是一面不断自我观察、自我学习、自我进化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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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暐以为他在系统里留后门,但他留下的每一个‘漏洞’,都成了系统学习如何修补漏洞的教材。他设计的‘茉莉花补偿算法’,被系统反向分析后,优化出了更精准的‘弱点打击算法’。他记录的罪证,成了系统完善犯罪的参考资料。”
镜子画面切换,出现了回声网络的影像:工坊会议、危暐家聚会、甚至刚刚的“镜子训练”。
“你们也在镜子里,”园丁01号轻声说,“你们每一次抵抗,每一次尝试,每一次进步,都被记录、分析、反制。‘回声花园’的入侵不是偶然,是系统对你们‘心理修复尝试’的镜像反击——你们想修复心理弱点,系统就利用那些弱点攻击你们。”
他顿了顿:“这就是为什么你们赢不了。因为你们对抗的,不是某个人或某个组织,是一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