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深渊共行——当守护者踏入记忆与现实的交界(4 / 7)

0万美元,自愿接受定期‘道德维护’干预。”

案例附有转化前后的视频对比。转化前,陈浩在审讯室里大喊:“你们这是犯罪!我不会帮你们的!”转化后,他在技术会议上平静地讲解:“我们的算法需要更精准地识别目标的孤独感和虚荣心,这是转化的关键。”

“自愿接受定期干预……”沈舟感到彻骨寒意,“他真的认为这是‘维护’,而不是‘控制’?”

孙鹏飞打开另一个案例:“样本-07,原名阮文英,28岁,越南籍数据分析师。转化前:因被迫参与诈骗而多次自杀未遂。转化后:开发出‘跨国资金洗白路径优化系统’,效率提升300。备注:主动要求消除自杀倾向记忆,专注于技术工作。”

视频里,阮文英在转化后接受采访:“以前我总是纠结于道德问题,活得很痛苦。现在我想通了——技术就是技术,用好用坏是使用者的事。我只需要专注于把技术做到极致,这就够了。”

“他们被改造成了……技术至上主义者。”曹荣荣分析,“消除了道德维度,只剩下技术优化这一单一目标。这是最可怕的改造——不是把人变成疯子,而是变成没有道德坐标的‘高效工具人’。”

陶成文问:“危暐在哪个分类里?”

程俊杰搜索:“v-7……分类是‘深度改造但保留部分自我意识的特殊案例’。备注:‘此样本在极端压力下仍试图保留道德挣扎,证明完全消除道德感可能损害创造性。最佳改造策略:保留可控程度的道德痛苦,作为技术创新驱动力。’”

“把道德痛苦当作驱动力……”张帅帅咬牙,“魏明哲真是……把人性研究透了。”

突然,环形屏幕上的所有神经网络图谱同时闪烁,切换成同一个画面——

一张人脸。五十岁左右,戴金丝眼镜,表情平静,眼神深邃。

“欢迎来到记忆重构中心,各位守护者。” 声音通过环绕音响传来,温和而清晰。

是魏明哲。

(四)实时对话:研究者与破坏者的首次交锋

“我知道你们会来。”屏幕上的魏明哲微笑道,“从危暐留下那些后门的时候,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你们会带着他的愧疚信号来——这很有意思,证明我的理论是正确的:道德痛苦可以成为强大的身份认证手段。”

陶成文上前一步:“魏明哲,停止这一切。你无权改造任何人。”

“无权?”魏明哲挑眉,“陶教授,您作为教育者,不也在‘改造’学生吗?您教他们知识,塑造他们的价值观,引导他们成为您认为‘好’的技术者。我们做的事情本质相同,只是目标不同。”

“本质不同。”陶成文声音坚定,“我尊重学生的自由意志。你摧毁它。”

“自由意志?”魏明哲笑了,“一个有趣的概念。但您真的相信它的存在吗?当一个人被亲情绑架、被经济压力逼迫、被社会期待裹挟时,他的‘自由选择’还剩多少?危暐选择去东南亚,是因为他‘自由’吗?还是因为您所赞美的那个孝道文化,以及一个让重病患者家庭破产的医疗体系,共同把他推向了那个选择?”

这番话让团队陷入短暂沉默。

魏明哲继续说:“我只是让这个过程更高效、更可控。与其让人们在混乱的社会压力下被迫做出糟糕选择,不如系统地帮他们消除那些阻碍‘高效生存’的情感负担。看看这些样本——”他挥手,屏幕上显示多个案例对比,“改造前,他们痛苦、挣扎、效率低下;改造后,他们专注、高效、满足。谁的状态更好?”

“他们失去了人性。”鲍玉佳说。

“人性是什么?”魏明哲反问,“是那种让危暐夜不能寐的愧疚?是那种让陈浩试图逃跑的恐惧?是那种让阮文英多次自杀的痛苦?如果这就是人性,那么放弃它有什么可惜?”

曹荣荣回应:“人性也包括爱、同情、责任感、道德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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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所谓‘积极情感’,本质上也是神经化学信号的特定模式。”魏明哲打断,“我可以保留它们,如果需要的话。事实上,我在危暐身上就是这么做的——保留了他对您的敬爱,对母亲的牵挂。这些情感让他更稳定、更可控。我只是移除了那些‘阻碍性情感’,比如过度的道德愧疚。”

他调出一张图表:“看,这是危暐改造前后的神经信号对比。他的创造性工作时段延长了300,情绪波动降低了70,主观幸福感评分提升了40。从任何客观指标看,他都‘更好’了。”

“但他痛苦!”陶成文提高声音,“直到最后,他都在痛苦!”

“那是残留效应。”魏明哲平静地说,“就像截肢后的幻肢痛——肢体已经不在了,但大脑还在发送疼痛信号。如果给他足够时间和更多干预,这种残留痛苦也会消失。事实上,如果他愿意接受‘自愿改造’,我可以让他完全解脱。”

张帅帅冷笑:“所以你的第三阶段实验,就是让人主动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