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肉(2 / 2)

的眼,瞬间转悲为喜。

“小茶!”

得到了准许的疯狂兔子,一把抱住了姬小茶,结实有劲儿的兔子一蹬,整个人扎进了浴缸里,也扎进了姬小茶的怀里。浴缸水位因为李锈的进去而疯涨。

大片大片的水花如潮水般不断从浴缸的边缘溢出,流到雪白一片的地砖上,透明晶莹,像一层薄而脆的糖壳。

映出两个交缠的身影。

…小茶、“李锈呼吸急促,滚烫的唇与舌,勾缠着口允吸着,喉结不断滚动吞咽。

红酒被打翻,在纯白的水中晕染开血一样的花。花色逐渐在水的冲刷下淡去,被浣洗得水亮的粉白晋江,魏然玉山。李锈偷偷看着姬小茶的眼睛,见她的眼中露出满意与认可,主动伸出手去。他心里先是比什么都骄傲开心,但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阵近乎电流刺激的酥麻,双腿的肌肉绷得分明,情难自禁地伸出上手,紧紧环着她的腰。姬小茶在水中若隐若现,浮浮沉沉的粉白兔,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而耐心的去欣赏把玩。

她握着它,好像握住了一颗滚烫的心脏,一下一下,在她的掌心规律而有力的跳动着,指腹微微按压一一

李锈顿时脊背如弓弦般弯折,痉挛地颤着。“小·...…别玩我了。“他几乎是哭着吻上来,紫眸确实笑着的,眼皮牵动着纤长的眼界,颤栗的轻颤着,紫瞳微微上翻。姬小茶听话地松开了手。

可李锈却不依不饶起来,一个劲地往她的手里钻。“小茶……“他嗓音难耐压抑,整张脸绯红得吓人。舌尖攫取着她口中最后一点潮湿后,湿漉漉的脸不断磨蹭着她的脸颊,销魂到神志不清,喘着呢喃。

“男人说不要就是要啊~~~~”

水声翻涌,一直激荡到天快亮。

姬小茶睡到快中午,神清气爽地。

她掀开被子,一只屁股翘翘,尾巴像小毛球一样的灰兔子趴在她的被窝里,眼神迷离地睡着。

她将被子合上,自己下了床。

七七扫了一眼鼓鼓囊囊的被窝,像往常一样为她梳洗,准备早午餐。姬小茶吃着七七的饭,想到了元游礼,要不是他的报道,说不定她的读者们的遭遇到现在都不能公之于众。

可惜也因为报道这件事,元游礼把自己也给拖累进去了,不仅关了禁闭,似乎连网都上不了一一她给他发的消息,他到现在也没回。姬小茶本打算过去探望一下,可听说元家是个大家族。像这样的人家,应该规矩又多又繁琐,她贸然过去会不会不合礼?…更甚至连大门朝哪开都找不到。

还是得找卡大元帅,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正想着,刚咬了一口云朵煎蛋的姬小茶,透过饭厅里的窗户,看到了远处的天空里出现了一辆悬浮车。

她连忙放下了筷子,兴高采烈穿过异木棉树林。“卡斯珀恩!"她跑出了异木棉树林,对着他喊,声线脆生生的。乌黑的发丝在奔跑间凌乱不已,发丝里还夹杂了一点碎叶子,被发丝略微遮住的眼眸却是鲜亮无比。

刚从悬浮车走下来的卡斯珀恩,仅是一个余光瞥见她,就被她眼里剔透清灵的笑意勾住了魂。

“你怎么来了?"卡斯珀恩迈开笔直修长的腿,两步走到姬小茶的面前。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分明大手,在她的额前轻轻拨弄,撩开了挡住她眉眼的碎发。

“我来找你、”

“找我?"卡斯珀恩长眉微挑,狭眸含笑。“嗯,我想让你带我去见元游礼。"刚跑了几百米,姬小茶的声音有些喘。卡斯珀恩眼里的笑淡了,像一颗燃着微亮的烟头被丢在地上,顺道还碾了一脚。

“原来是找他。"他似笑非笑,狭长的丹凤眼像把锋利的弯刀,嫉妒为它开了刃。

原来满身兔子味地跑过来,不是找他,是找他去看元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