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及的位置,急切地想要同自己共赴云雨,试问天下哪个男子忍得住?
他终归也不过是个俗人罢了。
再关不上外面是白昼还是黑夜,楼瀛抱起石念心就往歇息的侧间走去。石念心倚在楼瀛怀中,双臂揽着他的脖颈,好奇地看着楼瀛的动作,直至楼瀛托着她腰身,俯身将她急切却仍稳稳地放在软榻上。这是楼瀛平日休息用的侧间,处理公务疲惫时会偶尔在此小歇,比不上寝宫的龙床奢华舒适,但此时楼瀛已经等不及走回紫宸殿了一-尤其他的衣禁已经被石念心撕了个零碎。
虽然身上的衣料已经撕烂了七七八八,但仍有不少碎布还松松垮垮地披在他身上,从玄色龙袍被撕裂的缝隙间可以看到底下明黄的里衣。楼瀛开始脱自己的衣裳,扯了下自己已经破烂不堪的龙袍一-没扯动。楼瀛心中暗骂了声,他就说,皇宫尚衣局最顶尖的绣娘和最昂贵的面料做成的衣裳,怎么会如朽布一般一扯即碎。
楼瀛老老实实将手覆在自己腰带上,正准备解开,一只柔黄就已经又覆上了他的手背。
“让我来!”
石念心像是得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话音刚落,手上一用蛮劲儿,楼瀛的金镶玉腰带连带着剩下的本就残破不堪的龙袍,瞬间全都被分/尸在了地上,露出楼瀛精/壮赤/果的上半身。
楼瀛伸手想去抱石念心,石念却又道了一声"让我来”,一个翻身间就把楼瀛压在了身/下。
石念心目光落在楼瀛胸前的薄肌上,眼中露出好奇。楼瀛身上的肌肉不算多魁梧饱/满,但也保持着常年习武的匀称,薄而紧实的肌理线条流畅分明,是与石念心柔软的肌肤完全不同的触/感。此前每次都是楼瀛一言不合就咬人,她都没有仔细看过楼瀛的身子,现在才发现,原来楼瀛与她是不一样的。
“你这儿怎么跟我不一样?”
说着,手在楼瀛胸口上戳了一下。
“这里怎么一点都不软?摸着还硬/硬的,既不白也不光滑。“她身上的这个位置就是软软的。
楼瀛脸烧得赤红地看着尚还衣衫齐整的石念心用跨/坐在他身上的姿态,手还在他身上胡乱触碰,忍着想要将她狠狠教训一番的冲动,他都难以想象自己竞还有耐心解释:“因为朕是男子,男子的身体与女子是不相同的。”石念心不知晓身/下头脑混沌的楼瀛此时维持着为数不多的理智回答她的问题有多艰难,目光只落在楼瀛胸前的伤疤上。楼瀛身上有好几处旧日的刀剑伤,伤痕大多已很淡了,或许是因为用了皇宫中最名贵的药膏,但仍有几道特别重的伤疤,纵使年岁已久,仍隐约留下了厂丝痕迹。
而其中最重的一道伤是在他右胸口的位置,即使伤痕已经变得浅淡,也不难看出其原本的狰/狞模样。
石念心手覆过去,正好可以感受到其下剧烈跳动的心脏。“你这里是受过伤吗?”
楼瀛看向她掌心覆盖的地方,忽然冷静下来。那是他十五岁那年,在山上遇到那个银发女子,又或者说是遇到石念心时,被她救下后,醒来却又被她一剑穿心刺伤的地方。虽然他不明白石念心当时到底为何要这么做,但是无论是痛还是欢/愉,都是他与石念心珍贵的记忆。
“是,是十八年前,在荒石山,朕被一个银发的姑娘一剑刺穿了心脏,这便是那道伤疤。“楼瀛掌心扣住石念心抚在他胸/膛的手,紧盯着对方,“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听楼瀛的话,石念心才突然想起曾经在楼瀛心脉中发现的那道致命之伤以及护住楼瀛心脉、与她如出同源的妖力。
石念心怔愣片刻,有一瞬间的失神,疑惑道:“那个人……究竞是谁?”楼瀛没错过石念心神情刹那的异样,不由急切,话语中藏不住隐秘的期盼:“你是想起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