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她看到手机上有一个未接电话。点开的时候就隐隐猜到了是谁，果然。

她回拨了过去：“刚刚在洗澡。”

“头发记得吹干。”

电话那头传来了细簌的声音，沈清黎听出是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吹干了。“沈清黎撩起身前的一缕把玩，“明天回来吗？”“嗯，一早回去。“他太想她了，所以在这个点才会没忍住给她打电话。“最近怎么样?"其实他想问的是，她有没有想他。沈清黎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在努力活着。“说完她自己都笑了。厉鹤澜听见她的笑声，心也跟着一软，“宝宝，好想你。”沈清黎最受不了的就是他喊她宝宝，放以前，她实在没有办法从那样一张克制正经的脸上，想象到这个称呼。

或许是隔着一个手机的缘故，沈清黎起了玩心。“想我哪里？”

电话那头的声音静了一秒，又响起一道布料摩擦的声音，“想你的全部。”沈清黎继续不依不挠，“全部是哪里？不可以全部，要说最喜欢的。”反正隔着一个手机，他也不能穿过来对她怎么样。想着，沈清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你想哪里，我就给你看哪里。”

呼吸声沉了些，厉鹤澜幽怨的眼神几乎要将手机盯破，“说话算话。”“嗯，说话算话。”

沈清黎屏住了呼吸，已经开始有点紧张了，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颤。等到电话那头出声的时候，她拿起床边的杯子喝了一口凉水压了压。“想看你的脸，想看看是瘦了还是胖了。”这个答案一出，沈清黎连嘴里的水都忘了咽下。像她开着车刚想上高速就被人拦了下来，但很快，那人就从背后又捧出一束花。“咔嚓”一声，沈清黎满足了他。

厉鹤澜点开那张照片，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从眉眼到脸颊。“没瘦，很好。”

沈清黎挑眉，听着这声音比先前明显更近了，“你是不是在干坏事？”厉鹤澜将嘴从手机上移开，喉间溢出一声笑，“还有更坏的，想知道吗？”“多坏？"沈清黎突然觉得热了。

“叫我，我就告诉你。”

“厉鹤澜。”

“继续。”

“厉鹤澜。”

就在沈清黎不想玩了的时候，对面一个视频电话甩了过来。“好黑，为什么不开一一"沈清黎话还没有说完，就看清了眼前的东西，她的声音被堵在了口中，上不来也下不去。

八块清晰的肌理随着呼吸起伏，腹间一滴汗，顺着中间的沟壑滑落，淌过蓄力的鲨鱼线。裤腰松垮地悬在胯骨，爆出青筋的大手掌握，颇有节奏地律动着沈清黎被子里的手也开始不安分。

“阿黎，继续叫我。”

可沈清黎怎么都不肯再开口了。

视频的视角变了，厉鹤澜将手机放在了床上，只对着一个地方。沈清黎紧咬下唇，眼神盯着屏幕不移。

在一片寂静之中，厉鹤澜说了一句什么，声音隔得很远，但沈清黎还是听见了。

“想*你。”

最后，两人呼吸不约而同地被打乱又重归平静。沈清黎抬手将湿透的发撩上去，眉眼软情，只觉得刚刚的自己荒唐。她在厉鹤澜的晚安声中睡去，耳边萦绕着他的呼吸，就像他在身边。半夜，沈清黎觉得口渴，伸手要去够床边的水杯，结果摸了个空。她皱了皱眉，又没力气睁眼，只得作罢。

可是不一会，唇上一片冰凉。水自己流入了她的口中，有方向似的在她口腔里游走。

她猛然惊醒，手腕却被一只手温柔按住，“别怕，是我。”看清眼前人脸的时候，沈清黎这才冷静下来。不对一一“你是怎么进来的？"这么晚了，不可能会有人给他开门。厉鹤澜没说，此时一阵风吹进来，刚好撞在了床前的风铃上，“叮铃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