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心情关心大圣?” 鱼叉摇了摇头,“你这家伙死到临头了还不知反省己过吗?”
“死……死到临头?”
听到这里,九头虫才反应过来,急忙询问:
“那孙悟空大闹天宫都没死,我只因为偷盗了一颗佛宝便要死了?”
“佛宝?”
药叉神将皱了皱眉,“什么佛宝?”
“我等奉旨前来,首要乃是擒拿盗窃九叶灵芝草的万圣龙王一家……”
他顿了顿,想到孙悟空主动来天庭找人来拿这万圣龙王一家,想来那祭赛国佛宝失窃案,应该才是这位齐天大圣此行的主要目的。
不过,这其中的关节,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神将该多嘴的了。
“就算如此,那也不能因为这件事便要斩杀我吧?”
九头虫不可置信,“那孙悟空如今还活得好好的,怎么我就要死了?”
药叉表情怪异,看着九头虫,九头虫被他看得后背发凉,“你看我干什么?”
药叉缓缓道: “天庭的所有刑罚都对大圣不起作用,刀砍斧剁,枪刺剑刳俱不能伤其分毫。”
说到这里,药叉神将上下打量了一下九头虫脖颈处的八个狰狞血窟窿,以及那奄奄一息的状态,认真而残酷地补充道:
“玉帝陛下有旨,依天条判处尔等。”
“你若是也有那等杀不死、炼不化的本事,自然可以像大圣一般,活蹦乱跳,逍遥自在。”
“不过嘛……” 药叉神将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那些血窟窿上停留片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怜悯般的嘲弄,
“我看你……啧啧,怕是没这个希望了。”
九头虫被他这番话说得如坠冰窟,浑身冰凉。
是啊,孙悟空杀不死,所以他可以活。而自己……头颅被斩,本源已破,如何能活?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吞噬了他,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身后的鱼肚神将早已不耐烦,钵盂大的拳头凝聚神力,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在他的后脑上。
“砰!” 九头虫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药叉,你跟这将死之妖啰嗦这么多作甚?”
鱼肚神将瓮声瓮气地道。
“呵呵,闲来无事,逗逗傻子玩罢了。”
药叉笑了笑。
二人不再多言,拖着昏迷的九头虫,回归本阵。
…………
另一边,孙悟空与二郎真君相见,分外亲热。
孙悟空上前,对梅山六兄弟也做礼,毫无大圣架子,六兄弟皆知孙悟空本领,又敬其为人,连忙恭敬还礼。
二郎真君迎上前,与孙悟空携手相搀,一同走到一旁叙话,笑道:
“大圣,自当年一别,闻得你脱却大难,保唐僧西行求法,受戒沙门,洗心涤虑,再修正果,如今想必是刻日功成,不日便可高登莲座,成就佛陀正果,可贺!可贺啊!”
孙悟空闻言,摆了摆手,脸上难得露出一丝郑重:
“不敢,不敢当兄长如此夸赞。老孙向蒙兄长当年在花果山手下留情,又在擒拿这九头虫等事上多有相助,此等莫大恩情,一直未曾有机会报答。”
“虽然侥幸脱难,保我师父西行,但一路艰险,妖魔众多,至今也不知功行修行到了何等地步,能否圆满。
今日因路遇祭赛国,那国君无道,冤屈僧人,我师父慈悲,命我搭救僧灾,在此擒拿盗宝之妖,索回佛宝,这才又劳动了天庭兵马。
没想到,竟能在此巧遇兄长,真是缘分!”
二郎真君笑道:
“我亦是因闲来无事,与众兄弟出外行猎,采些野味,活动筋骨,
归来途经此地,恰好见那妖孽逃窜,形迹可疑,妖气冲天,这才用了那金弓银弹,赏了他三弹,没想到竟是帮了大圣与天王的忙。”
李靖笑道: “真君这一手可是帮了我们大忙,要不然那妖怪就要跑了。” 二郎显圣真君询问道:“却不知此地是何怪贼?怎么会让天庭派天兵天将来捉他?”
旁边的梅山太尉康安裕接口道:
“大哥忘了?此间地界名为乱石山,山下这深潭便是碧波潭,潭底乃是万圣老龙。”
二郎显圣真君脸上露出惊诧之色:“万圣老龙?我亦曾闻其名,虽非四海龙王那般显赫,却也统领一方水族,受天庭敕封,素来谨慎,怎会突然生出事端,敢行那偷盗之事?”
孙悟空接口,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
“原来如此。”
二郎显圣真君听罢,不禁摇头,“这万圣老龙,千年修行,一朝尽毁,晚节不保,招此恶婿,阖家罹难,实在是咎由自取。”
几人正说话间,那边哪吒三太子与鱼肚、药叉等神将,已率领一队精锐天兵,深入碧波潭底,直捣万圣龙宫。
那龙宫中剩下的些虾兵蟹将、龙子龙孙,见九头驸马被擒,天兵压境,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有抵抗之心?
不过片刻功夫,万圣老龙王、龙婆、以及那位胆大包天的万圣公主,连同几个直系的龙子龙孙,尽数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