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却不急着动手,反而好整以暇地对红孩儿道:
“侄儿,方才这一战,你可明白自己的不足之处了?”
红孩儿惭愧道:“侄儿体力不济,水性也不如他,硬碰硬之下吃了亏。”
孙悟空点头:“说得不错,但更重要的是,你过于依赖蛮力,不懂得以巧破力,你力气本就不如对方,兵器在硬碰硬上也吃亏,为何还要硬碰硬呢?”
“你再看这怪,他本就是水里的精怪,在水中自然是如鱼得水,你却要分心御水,自然落了下风。”
“当自身实力不如对面之时,你便要学会灵活应变,硬碰硬固然很爽,但一味追求此道,终究不妥。”
孙悟空分析得认真,红孩儿听得若有所思叔侄俩在一旁查缺补漏……
灵感大王见叔侄二人竟当场教学起来,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由怒从心头起。但慑于孙悟空威名,又不敢贸然动手,只得强忍怒气听着。
孙悟空继续道:
“你且记住,战斗不只是力与力的碰撞,更是智与智的较量,方才你若是以火法将周围河水煮沸,逼他出来决战,而不是追入水中与他缠斗,局势便会大不相同。”
“叔叔说的是!侄儿受教了。”
孙悟空这才转向灵感大王,笑道:
“你这妖怪,不在江河好生修行,反倒在此欺压百姓,索要童男女祭祀,该当何罪?”
灵感大王强自镇定道:
“大圣此言差矣!我保这一方风调雨顺,受些供奉也是应当。这些凡人自愿献祭,与我何干?”
孙悟空冷笑道:“好个自愿献祭,你以灾害相威胁,迫人献上亲生骨肉,也配说自愿?”
“倘若你只是收些牲畜祭祀,俺老孙也不会觉得你做错了,毕竟干事总归是要有俸禄的,你收些也合乎常理。”
孙悟空话音一变,
“可你不该要求童男童女献祭,今日老孙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妖孽!”
灵感大王心知难免一战,但他也不是什么孬种,打都没打过,他还是有些不相信孙悟空的实力,当下把心一横,喝道:
“孙悟空!你虽有名头,但我也不怕你,看锤!”
说着举起九瓣赤铜锤,劈头盖脸砸来。
孙悟空不闪不避,对红孩儿道:“侄儿看好了,今日叔叔教你如何以巧破力。”
话音未落,金箍棒已然出手。
但见金箍棒迎风一晃,不偏不倚架住铜锤。
“铛”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水府摇摇欲坠。
灵感大王只觉虎口疼痛不止,几乎要撕裂,心中大骇。
“哎哟,不好意思,力气用大了,你放心,接下来我会收力的。”
孙悟空不好意思开口,又是一棒挥来,灵感大王见了,心中惊疑不定,但还是举锤上前。
“砰!”
金箍棒与九瓣赤铜锤再次碰撞,这一次灵感大王没有感觉金箍棒上传来的力气不可阻挡,正当他高兴时,
孙悟空却手腕轻轻一抖,霎时间金箍棒上一股震荡之力传来,灵感大王大惊,这股震荡之力与他气血呼应,让他几乎握不住九瓣赤铜锤。
就在他手脚酸软之际,孙悟空却气定神闲,金箍棒一抖一搅,灵感大王的铜锤便不由自主地被带偏了方向。
不待他变招,金箍棒又如灵蛇出洞,直点他手腕。
“撒手!”
孙悟空一声断喝,灵感大王只觉手腕一麻,铜锤应声而落。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红孩儿看得目眩神迷。
灵感大王兵器脱手,心知不妙,转身欲逃。
孙悟空笑道:“哪里走。”
金箍棒骤然伸长,如影随形地追了上去,只听见啪的一声,正中他后心。
灵感大王如同折翼飞鸟,突然坠机,只见背后甲胄碎了一地,鲜血咕嘟咕嘟地冒出来。
正在此时,鳜婆突然跪地叩头:“大圣饶命,大圣饶命,我家大王也是一时糊涂,求大圣网开一面。”
孙悟空收回金箍棒,睨着鳜婆道:
“你这老鳜鱼倒是有趣,方才提醒他不要招惹老孙,现在又替他求情,你且说说,为何要饶他性命?"
鳜婆颤声道:“回大圣,我家大王虽然索要童男童女祭祀,但也确实保佑这一方风调雨顺。若是杀了他,恐百姓反受其害啊。”
孙悟空沉吟片刻,就在鳜婆与灵感大王面露喜色,觉得自己可以逃过一劫的时候,
“啪!”
金箍棒挥过鳜婆所在之地,瞬间鳜婆便化作一滩肉泥,在水里飘摇。
“差点忘记还有你了,你既然在龙宫里待过,还知道那怪索要童男童女献祭,你不去阻止,这便是罪过,
如今竟然还敢来找俺老孙求情?还敢威胁我?”
孙悟空伸手将重伤的灵感大王摄来,怒道:
“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没有了你们,这通天河流域便失去了看管?要生灵涂炭?”
“不敢,不敢,求大圣爷爷绕过我这一回,我以后一定造福……”灵感大王在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