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将计!针锋相对(1 / 2)

氓山,野猪峪。

岩洞内,篝火噼啪。

陈稳盘膝而坐,双目微阖,并非休息,而是在全力运转那份自突破lv5后便愈发清晰的“感知”。

“势运初感”如无形的水波,以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西南方向,临安。

那里聚集的“势”,浑浊而沉重,充满了官僚系统的僵化、私欲的蠕动,以及一种……冰冷的、非人的注视。

而此刻,一股极其鲜明、恶毒、带着强烈“裁定”与“终结”意味的“势”,正从临安的某个角落升腾而起,如同黑暗中竖起的一根毒刺,遥遥指向氓山,指向岳飞所在。

更让陈稳心神紧绷的,是伴随这份恶意而来的、一些破碎的“因果片段”。

这不是系统的直接告知,而是能力提升后,对自身相关重大“因果”扰动的被动接收。

一座飞檐小亭,风雪凄迷。

绳索、刑具、冷漠的官吏面孔。

还有……一个背影模糊、却穿着岳飞衣甲的人,被推搡着跪在亭前。

以及一个词,如同烙印般出现在感知里——风波亭。

与此同时,另一种更为隐蔽、但陈稳已不陌生的“气息”——铁鸦军特有的、混合着幽能污染的阴冷“轨迹”,正紧密缠绕在那恶意的“势”与“风波亭”的意象之上。

如同提线的傀儡师。

陈稳猛地睁开眼。

篝火映照下,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角见汗。

这次感知消耗不小,但信息足够明确。

“岳将军,吴先生。”

他看向对面凝神等待的岳飞和吴用,声音低沉。

“临安那边,动了。”

“他们选了一个地方,叫‘风波亭’。正在汇聚朝堂恶意,编织罪名,准备……对你进行公开的‘审判’与‘处决’。”

“风波亭?”岳飞皱眉,他对这个地名毫无印象。

“一处刑场,或是一个象征。”陈稳解释,“铁鸦军正在推动此事,这将是他们用来‘终结’你的关键节点。”

“公开处决?可岳帅在此,他们如何处决?”

“替身。”

陈稳吐出两个字。

“铁鸦军擅长此道。他们会制造一个足够以假乱真的‘岳飞’,让他‘认下’所有构陷的罪名,然后在风波亭,当着天下人的面,明正典刑。”

岳飞闻言,并未震怒,反而冷笑一声。

“好算盘。用一个假货的死,坐实我的‘罪状’,堵住悠悠之口,更是对他们要维护的‘历史’有个‘交代’。”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吴用看向陈稳,“等他们自己演完这出戏,岳帅再发文揭露?”

“被动等待,风险太大。”陈稳摇头。

“铁鸦军手段诡异,他们制造的替身,恐怕不仅容貌相似,一些外人难以知晓的细节,甚至部分记忆、习惯,都可能通过非常手段模仿。寻常人极难分辨。”

“一旦让他们顺利完成‘处决’,在官方文书和绝大多数百姓眼中,‘岳飞’就是死了,就是个罪人。岳将军你再露面,反而可能被污为‘余党假冒’,或‘匪类借名’,陷入被动。”

岳飞沉声道:“陈先生所言极是。必须让他们这出戏,唱不下去,或者……唱砸。”

“正是。”陈稳目光灼灼,“他们不是要用替身吗?我们就在这‘替身’身上,给他们埋一个致命的破绽!”

“破绽?”吴用若有所思。

“一个铁鸦军难以完美复制,而我们却能证明其唯一性的破绽。”陈稳缓缓道。

岳飞眼神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岳将军背上,是否有令堂早年所刺‘精忠报国’四字?”陈稳问。

岳飞颔首,神色肃然:“正是。此乃吾母姚氏,于靖康之变后,悲愤国难,亲手以绣花针蘸墨,为飞刺于背上,以作永志。字体为颜体,笔画深嵌,其位置、大小、乃至收笔钩挑之细微处,天下仅此一份。”

吴用击掌:“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更遑论慈母亲刺!此等印记,蕴含至亲情义与家国血誓,绝非简单易容或邪术模仿所能企及!尤其细节,外人绝难知晓!”

“铁鸦军即便能造出容貌九成相似的替身,甚至用邪法灌入记忆碎片,但这背上刺字,尤其是岳母独特的针法、笔迹细节,他们无从得知,更难以完美复刻。”

“即便他们知道有刺字,匆忙仿制,也必有差异。”

“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陈先生之意是……待他们‘处决’假岳飞后,我于氓山发文,不仅宣告未死,更要直指其替身之伪?”

“不止如此。”

陈稳眼中闪过冷光。

“我们要将‘验看背上刺字’,作为一个公开的挑战!”

“檄文中,你可详细描述刺字的模样、位置、乃至母亲当年刺字时的情景与寄语。并公告天下,要求朝廷或天下义士,于大庭广众之下,查验那‘风波亭’伏法之‘岳飞’尸身背部!”

“若刺字不符,或根本无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