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林冲。
“可派遣得力干员,携带我军章程、信物,分赴各支义军,阐明我等同进退、共生死之决心,约定联络信号、协同作战之基本准则。
同时,可邀请各军首领,择期会盟,共商大计。”
他又转向晁盖。
“粮草军械,确是当务之急。
一方面,加大从陈朝转运的力度,赵老蔫改进的运输通道,当可承担更多;
另一方面,可在控制区内,试行‘屯田制’,动员军民一体垦荒生产,以战养战。
此外,对伪宋控制薄弱、且与我军友善的州县,可尝试以物易物,秘密采购。”
策略既定,整个北望军控制区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一队队信使带着盖有北望军印信的文书和特制的令牌,奔赴各地;
晁盖亲自督促,在黑云寨周边适宜耕种的山谷盆地,划出军屯区域,分发种子农具,由老兵带领新附士卒和流民进行垦殖;
钱贵手下的暗线则更加活跃,通过各种或明或暗的渠道,将山东的海盐、陈朝支援的特产,换取急需的粮食、铁料和药材。
星星之火,渐成燎原之势。
一面“北望”大旗,不仅凝聚了散落各地的抗金力量,更开始在广袤的北地大地上,构建起一个以黑云寨为核心,以共同信念和实际利益为纽带的、松散的抗金联盟雏形。
尽管前路依旧艰难,强敌环伺,内部整合亦非易事,但希望的火种,已然播下,并在血与土的滋养下,顽强地燃烧、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