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断然出不了意外。
可谁曾想,好巧不巧,他们竟真的遇到这种老魔。
“不对————哪有这般巧的事情?看来张楚汐身侧确实有魔修盯梢。
她前不久才出宗,渡情宗怎么会发现?难道魔修已经渗透进抱朴峰了么。
事关青君,陈业心焦如焚,他强自镇定下来,开始检查现场。
他看向那庭院中央的修者,发觉不对:“此人似是被人袭杀?未曾见到搏斗痕迹,应该是猝不及防被人直接了结性命,甚至连法宝都来不及使用。”
而在主位旁,还有一盏稍有馀温的茶水。
不久前,张楚汐应该便坐在主位上,正饮着茶水,眼睁睁看着死者被袭杀。
细细推敲之下,结果便显而易见。
张楚汐在这里本就是为了等他,陈业推断,多半是有人伪装成他的模样,继而突然出手,击杀了一名修者。
“毕竟是五位筑基修者,联手下,寻常筑基中期都奈何不了张楚汐。
——这魔修先行袭杀了一个。”
陈业再而观察另一个修者尸体。
这修者怒目圆睁,死前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斗法,只剩下半截上半身。
“此人,该是留下断后,掩护张楚汐等人逃跑。死前,曾鼓动灵力自爆。”
陈业并指按在尸体腹中,能清楚感受到其内驳杂的灵力。
只可惜,他的自爆没能成功,被那魔修用某种法术阻止,反而让自己身躯一分为二。
“灵力被强行打断,神魂在最后一刻被震散————好狠辣的手段。”
沿着这修者的身后,便能感知到灵力的残留。
一行人,竟是被魔修驱赶着向东逃去!
陈业深出一口气,先是拿出白簌簌留下的玉块,将神念传达出去。
讯息发出,暂时还没等到回复。
但陈业已经坐不住了。
沧海郡距离月犀湖坊足有半天路程,而修者交手,甚至能在数息中结束。
徜若留在这里等白派人赶到,届时黄花菜都凉了!
“等不了了————”
陈业看了一眼他们逃亡痕迹,“魔修在戏耍她们————他在牧羊!”
这魔修没有立刻下杀手,显然是想将她们驱赶到更适合他动手的地盘。
他身形一晃,便踩在玉藏剑上,化作流光追了上去。
沧河郡某处。
勤劳小青君还在发狠研究着下棋,她咬着手指,认真地看着棋盘:“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下不过她呢?”
她真的生气了!
明明苦学那么久,还是下不过张楚汐,实在是让女娃不满。
兰姨面不改色,翻阅着手中书册:“我家小姐乃壁宿灵躯,天生聪慧,远非
凡人可比。”
当然。
实际上嘛————其实是她一直暗暗传音张楚汐。
以她筑基期的神识对付青君,那自然手到擒来。
就算赢不了,也能平局。
不然,自家小姐还真下不过这徐青君。
她暗道:“不过是你这女娃贪图玩乐,天天下棋,不然我家小姐怎么可能下不过你?”
小女娃可听不出兰姨的话里藏针,她眨巴着大眼睛:“可我不是凡人呀。”
这反而让兰姨呛了一下,她神色不悦:“那你为什么下不过小姐?”
小女娃扳着手指:“老婆婆你看,我不是凡人,却下不过张楚汐。这说明问题不在我!在张楚汐!难道她作弊了?”
她嘟着小嘴,很尤豫。
张楚汐会作弊吗?她是个喜欢栽赃的坏孩子,说不定真会呢!
兰姨听了她的话,脸色难看:“哼!什么作弊不作弊,莫要胡乱造谣。再说以后你遇到魔修,打不过魔修,总不能说魔修作弊吧?”
真是没礼貌的孩子,什么老婆婆,她有这么老吗?
青君还是没眼力见,她勾起唇角,微微一笑:“老婆婆说的有道理!所以————青君不在乎她是否作弊,只是心里明白而已。不然,我怎么会傻乎乎得跟她继续玩下去?”
还说不傻?
兰姨乐了,这孩子傻成什么样了,今天被她整一天都没意识到。
再说了,这所谓的五子棋不过是小孩玩乐。
若无额外条件限制,谁先手,谁就赢。
“差不多到时间了吧————”小女娃百无聊赖地戳着棋子,喃喃道。
兰姨蹙眉道:“什么差不多到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