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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亦是灵隐真传!
而在白身后,更有六位气势渊渟岳峙的筑基修者。
这六位修者,皆是灵隐宗峰主,修为不输魅素心。
“拜见白师叔(白真传)!”“拜见诸位峰主!”
徐长风与众修者连忙收敛了脸上的惊惧,上前一步,恭躬敬敬地躬身行礼。
白对众人的恭迎恍若未闻,她目光落在那琉璃化的深坑之上,眸中闪过一丝寒意:“嗬————何家被灭,尔等姗姗来迟,莫非当本真传不明白你们心思?”
此言一出,就连徐长风,冷汗都涔涔而下。
小女娃眨巴着眼睛,心里嘀咕:“?难道不是来不及吗?我听徐长河是这么说的呀————”
实际上,何家大阵被破的瞬间,诺大月犀湖坊皆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压。
但正因为那股力量太过惊人,他们根本不敢出面,只当是金丹魔尊亲临,哪里敢第一时间支持?
这才导致何家被屠戮殆尽!
如今被白簌簌直接戳穿,徐长风暗道不好,心中又惊又惧。
倒不是他胆小,而是这白向来肆意妄为,一个不好,说不定还真杀了他!
徐长风硬着头皮道:“白————白真传————我等————”
“废物。”
白簌簌冷斥一声,懒得再看他们。
她的目光继续巡戈,当她看见被两个徒弟搀扶,七窍尚有血痕的陈业时,微微一顿,又继续看向其他人。
众人被她这么一看,心生寒意。
这小祖宗闲着没事看他们干嘛?难道是怀疑他们之中有魔修?
好在。
白簌簌很快收回目光,冷哼一声:“还愣着做什么?将何家与魔修的所有相关情报,一并交给我。我要亲耳听,你们细细说来!”
唯有小女娃心中狐疑。
她总觉得白簌簌就是为了看一眼师父,这才给周围人都看一眼。
如此才好显得不刻意。
但这可瞒不了机智的她!
“师姐,白簌簌带这么多人过来,会不会要抓走师父啊?”青君悄悄传音师姐。
“————你想多了。这等关键时候,白真传干嘛要抓师父。”知微啼笑皆非。
而另一边。
见白簌簌等人深入何家,徐长风这才低声跟陈业交谈:“天塌了总有高个子顶上,如今我宗派来诸多高手,接下来便无需陈道友操心,好生疗伤吧。”
陈业亦是松了口气。
要知道,光是对付一个魅素心就让他费尽手段,现在月犀湖坊中,不知还有多少“魅素心”。
见灵隐宗的人到来,他可算是安心下来。
这九位筑基修者,可不是寻常的筑基修者,皆是成名已久的强者。
“如此甚好————”
他话音未落,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神魂撕裂的剧痛再次袭来。
等等————这戮心剑又在干嘛?
只见岁星之上,戮心剑正兴高采烈地吞噬着魅素心的神魂,同时不忘讨好地给陈业灌入大量的神魂力量。
可陈业本就神魂受损,硬是被灌入这么庞大的力量,竟是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师父!”“陈道友!”三人惊呼一声。
隐隐约约间。
陈业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想必是知微的。
“咕!师姐,你看我说什么!我就知道————”又听得小女娃的悲鸣之声。
原来,这丫头早就知道,师父要晕过去?
难不成,她真是未卜先知小青君————
当陈业再次醒来时,已是三日之后。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淡药香,身下是柔软的床榻。
睁眼望去,只见他正躺在本草阁的房间之中。
“师父!你醒了!”
守在床边,正托着腮打盹的青君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惊喜地喊道,熬得通红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师父————”
另一侧,一直闭目打坐的知微也睁开眼,纤白食指按在他手腕上,细细探查。
片刻后,她松了口气,“幸好,师父没留下暗伤。”
“我————睡了多久?”
陈业只觉神魂钝痛,但那股撕裂感已然消失,显然是被戮心剑反哺,神魂正在缓慢修复。
“三天!整整三天!”青君小嘴一瘪,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你都不知道,你流了好多血,脸白的跟纸一样。一消失就消失了三天,青君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