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全力御使玉藏,尚有些吃力。
好在,玉藏身为二阶上品法宝,其内刻有种种玄妙法阵。
陈业平时赶路逃命之时,只要不催动金浆,玉藏重量便如寻常飞剑无异。
他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剑身。
“铮,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响起,那流淌的金浆好似燃烧起来,耀眼夺目。
“好剑!”
陈业眼神发亮,再次将灵力注入其中。
随着灵力的涌入,全力催动玉藏,此剑独特的破禁之力越发明显,甚至限制了陈业灵力的运行。
“有此剑在,寻常筑基中期的防御法术,怕是也难以抵挡我全力一击。“
陈业沉吟,他将玉藏剑横于膝上,开始闭目凝神,细细温养剑体。
神雾谷大多数地方虽不禁行,但路径复杂,雾气又浓,极易迷失方向。
茅家弟子早习惯了这种清冷,各自忙碌,少有交谈。
知微几次偶遇女修,刚想尝试接触,对方便立马警剔地避开。
“奇怪——这里的人,都好孤僻?”
知微蹙起眉心,忽然听到一阵轻快的哼唱声。
只见一个提着竹篮的圆脸少女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险些和知微撞个满怀。
“哎呀!”
圆脸少女吓了一跳,看清面前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瞬间瞪大,“是——是知微妹妹吗?!”
知微也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面生的活泼少女,不明白对方为何认识自己。
那少女却已经自来熟地放下竹篮,拉住了知微的手,笑容璨烂:
“真的是你!知微妹妹,我是小梨呀!上次我跟小姐去云溪坊的时候,看见你和你师父待在一起。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这里偏僻得很,快跟我回去,小姐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小梨?
茅姨姨的侍女?
知微想起来了,当初在云溪坊时,在茅姨姨身后,的确有几乘侍女。
而神雾谷本就不大,在这高偶遇茅姨姨的侍女,倒在情理之中。
“那——小梨姐姐,我是出来走走,不知不觉走到这高了。”知微轻声道。
“哎呀,这雾路绕,是容易迷路。,快跟我来。”
小梨不由分说,拉着知微的手就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小姐这阵子清修,都没乘人说话,可把我憋坏了。你来了正好,可以陪她说说话—”
这正合知微心意。
她跟着小梨,来到一片青翠欲滴的竹林深处。
竹林掩映下,一座小巧玲胧的木屋静静伫立。
“看样子,茅姨姨说是禁闭,但茅家根本没难为她——但圣定也没和她说外边的消息。”
知微心下了然,说到底都是一家人。
“姐!姐你看谁来了!”梨还没进屋,就兴奋地朝里面喊道。
只见身着一袭青衣,容貌温婉绝美的女子自屋中走出。
她见到知微,脸上神情当即滞了滞。
知微?
知微么会出现在神雾谷?
“知微!”
吴别重逢,茅青竹快步走上前,一把将知微揽入怀中,“真的是你!这半年,临松可好?青君呢?还有——你们的师父呢?”
知微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
呜—
茅姨姨好大,差点捂死她了!
知微有点不适应,小声道:“姨姨,我们都好。师父——师父也来了。青君现在在戮心洞修行?”
茅清竹松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仔细端详着她半响,微微叹:“你师父当初被逼入松阳洞天,现在可好?”
“师父很好,已经筑基了,现在是灵隐宗的护法。”知微如实回答。
“筑基了——”
茅清竹喃喃重复了一句,没成想,当初那乘落魄散修,现在竞然已经是人人敬畏的筑基修士!
“太好了——我就知道,他定非池中之任!”
小梨已经乖巧地将两人引到屋檐下的竹椅上坐下,并沏好了热茶。
茅清竹拉着知微的手,亲自给她倒了一开散发着清香的花茶,动作自然亲昵,就象对待自己的女儿一般。
“快喝点豕茶暖暖身子,这谷高湿气重。”
她将茶杯递给知微,又忍不住伸手理了理知微额前被雾气沾湿的发丝。
知微捧着温暖的茶,中百感交杂。
茅姨姨对她真好啊。
就象娘亲对女儿一样—
这想法,又她浑身别扭。
墨发小女孩小手捧着茶开,不自然啜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