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疯癫至此,他的话无论如何都不能信!”有与皇帝交好的宗室出列道,“当年我亲眼看到湛太子拿匕首刺向了先帝,湛太子谋害先帝证据确凿,不容狡辩!”
花瑜璇朗声道:“倘若你说的湛太子拿匕首为真,有无一种可能,那时湛太子得知先帝中了毒,是剧毒,剂量又大,他唯有铤而走险,用匕首给先帝放毒血?”
见殿内诡异的安静,花瑜璇直接问:“阿爷,您说有无可能?”
斛振昌颔了颔首:“有。”
花瑜璇又问殿内留下的太医:“诸位老太医,你们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还真有,在毒素尚未到心脉之前,可行。”有老太医道。
另有老太医道:“当年我看过先帝身上的伤口,确实有放毒血的伤口,但在身上其他地方也有伤口,这……”
花瑜璇问:“我且问你,放毒血的伤口与其他伤口的大小可否一样?”
那名老太医摇首:“不一样,深浅也完全不一样。”
花瑜璇又问:“诸位,我可否大胆猜测,湛太子在给先帝放毒血之时,被真正的歹人诬陷?而此歹人直接将匕首往先帝身上刺,导致先帝毒血未能放完,身上多了几处刀伤。”
殿内再度安静下来,很快有人赞同此等说法。
花瑜璇嗓音铿锵有力:“大兴普通百姓,只要稍微上了些年岁的都知晓湛太子为人。以他一出生就是储君的身份,以他忧国忧民的胸怀,如何会弑君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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