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早些寻到机扩,早些与娘子……”
花瑜璇连忙捂住他的嘴:“别没脸没皮的,羞不羞人?”
“只你我二人,羞给谁看?”
裴池澈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揽着少女细软的腰肢,心情甚好。
清冷的嗓音在冬夜的寒风里,竟意外的温润。
花瑜璇只觉得臊得慌,扬起小脸,任冷风吹她脸上的热意。
冬季的夜暗得快。
从他们用完晚膳出发,到此刻天色已然彻底暗下。
两人骑马赶到皇陵时,已是深夜。
趁着皇陵内巡逻护卫换班之际,裴池澈割破手指打开了地宫,而后拉着花瑜璇走了进去。
花瑜璇双腿是抖的,给他包扎手指时,双手也是抖着的:“怎么就割手指了,也不说一声?”
“你抖什么?”裴池澈单手举着火把,睨着眼前的少女。
“我在皇陵的地宫里,能不害怕吗?”
花瑜璇不敢细瞧周围,只觉得周围全都阴森森的,还有气流涌动,这气流比外头的寒风更为阴冷,搅人心神。
“怕什么?有我在。”
见她大致帮他包好了手指,他便抓住了她的小手,紧紧拉着。
“谁家好夫君会带着娘子夜里来陵寝的?”花瑜璇怕得欲哭,却无泪。
“当然是你家的,旁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好的夫君?”裴池澈见她害怕,心情莫名地好,“真是个胆小鬼。”
花瑜璇连忙竖起根手指按在他的薄唇上:“可不兴说这个字啊。”
裴池澈浅笑:“真的不必怕,这里都是我的祖先,你是我的妻,咱们既然是后辈,他们肯定会多多照拂我们,不必怕。”
经他一说,花瑜璇更怕了,连忙贴近他:“你可别说了。”
“好,我不说这个。”
裴池澈举着火把看地宫甬道上的壁画。
“你说机扩会在这里吗?”花瑜璇顺着他手上火把照亮的地方瞧去,“应该会在十分隐蔽的地方吧?”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