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来,正好可以教我们。”
公子要干大事,他们这些人不能拖后腿。
裴池澈同意:“好,如今侯府确实缺少人手。”
“那此事交属下去办,属下明日就去寻他们。”
“嗯。”裴池澈颔首。
莫拳便拱手离去。
翌日清早,裴池澈以昨夜遇刺受伤为由,命人去羽林卫帮他告假。
消息很快传到皇帝耳中。
皇帝将手上的奏折一扔,问:“只受伤,没死?”
“没死。”内侍道。
皇帝声音冷了下来:“谁人为之?”
他尚未动手,这岂不是打草惊蛇么?
若是杀死了也算桩好事,可没杀死,问题就会放大。
内侍作答:“老奴不知,不过老奴方才命人查过,昨夜镇北侯府内确实有打斗。”
皇帝眼眸微眯,猛地咳嗽起来。
能这么早动手,且动手得明目张胆的,想来是他身旁之人。
咳着咳着,一口鲜血喷在了奏折上。
内侍见状一慌,拿出帕子给皇帝擦拭:“陛下,您别动怒。”
“朕怒什么?”皇帝一把夺过帕子,自个擦血,话锋很快转变,“池澈可是湛弟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肉,朕是感到心寒呐,天底下谁人如此大胆敢杀朕的侄儿?”
内侍自是明白皇帝所言的意思,顺着他的话问:“陛下,老奴去太医院请太医给裴郎将看诊?”
“嗯,该去看,就说朕很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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