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侄孙胸膛上缝合得整整齐齐的伤口,很是欣慰:“方才汩汩冒着血,真是吓煞我了。”
说着话,将一勺燕窝递到侄孙唇边。
夏晏归半躺着,后背垫着软枕,身上盖着锦被。
此刻喝了勺燕窝,嗓音这才温润些:“多谢惊鸿与池澈能答应我,也多谢小郡主救我性命,往后小郡主若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处理你的伤口时,老夫也有帮忙,你怎么不谢我?”斛振昌问着,眸光扫向椅子上坐着的大长公主,“老婆子,你还没答应老东西呢。”
大长公主扫他一眼:“知道了,丫头的婚事我自然也是重视的,她既然选择与裴郎将在一起,我便支持。”
“那就好。”斛振昌眉梢扬起,冲花璟与裴彻示意。
两人无声朝他作揖。
大长公主转头瞥了眼,见他们神秘兮兮,心里不由起了疑惑。
斛振昌这才有心情去净手。
车夫挣扎着起身,冲他深深作揖:“严良多谢神医救命之恩!”
“嗯,好生歇着罢。”斛振昌道,“你主子喝的燕窝粥还有一碗,快去喝了。”
“这……”严良不安地环视。
他哪能与主子争抢吃食?
“让你喝便喝。”夏晏归下令。
斛振昌洗干净手,花璟与裴彻相继递去巾帕。
再度见到沐阳王与镇北侯对老东西的殷勤,大长公主眯眼:“说,你们有何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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