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放在你屋里,今后你要怎么使,你自个打算。”
“不必,不必。”裴彦连连摆手。
“圣上赏赐本就有你们父子的份,怎么叫不必?”姚绮柔柔声道,“还有,得空了让人去买点礼物送送阿筝,她连着照顾你多少时日了。”
屋外,阮筝实则隐着。
原来裴三爷是缺钱。
他怎么不与她说?
阮家自不缺钱,宋轲千方百计地想问她借钱,裴三爷竟连缺钱也不与她说。
这人与人相比,高下登时分明了。
还有,侯爷与夫人都极好。
特别是夫人对待三爷,那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好。
换作旁的人家,当嫂嫂的惦记家里的产业,不留丁点给小叔子的比比皆是。
这些时日观察下来,裴家上下真的是和和乐乐。
只是
倘若三爷的腿脚真的好了,大抵就不需要她了吧?
那边厢,斛振昌回到客院。
坐在书案前,在纸上比比划划。
斛春见书案上有一叠银票,被风吹得乱翻,不禁提醒:“老爷子,银票能不能收收好?”
“你帮我收好,对了数数看,有多少?”
斛春拿起银票,慢吞吞地一张一张地数,惊诧道:“有十六张,每张都是百两面额。”
“这么多?”
斛振昌眯了眯眼。
斛春不禁问:“谁给的?”
他曾听父亲说过,说斛家祖上医术鼎盛时,出诊一次收诊金千两。
而今老爷子犹胜斛家过往。
客院没有旁人,斛振昌也不瞒着斛春:“沐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