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此刻你母妃定是想弥补过去的遗憾。”
房中,花瑜璇往母亲怀里缩了缩,不禁吸了吸鼻子。
姜舒听闻女儿的哭腔,不由柔声细语地问:“怎么了,孩子?”
“娘,您的怀抱好软好香。”花瑜璇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小时候,花悠然假装怕黑,就能与韩氏睡,我就很羡慕。可韩氏说我性子恶劣,又是个顽劣的,似我这般恶劣的孩子不该怕黑,也不该怕打雷。”
姜舒听得心疼不已:“胡说八道,你的性子恶劣,那天底下就没有好的了。”
她可怜的女儿,这些年来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磨难。
此刻她真不敢细问,真怕问了之后,忍不住暴脾气,直接寻上门找韩氏算账去了。
如此一来,破坏夫君的计划。
她唯有暂时忍着。
夜深沉。
继续在偏房外站了半个时辰,屋内早没了说话声。
花璟轻唤:“王妃?”
妻子没应声。
花惊鸿道:“想来母妃早已睡着。”
“嗯,神医说得没错,心药寻到,无须再开药方子了。”
花璟说着,这才放心踱步回房歇息去了。
花惊鸿仰头望了眼苍穹。
有了个妹妹,本该是桩高兴事,可妹妹还没唤过一声哥哥。
不仅如此,夏晏归曾要求他将妹妹嫁给他。
现如今他真有个妹妹了,夏晏归该不会重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