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敬:“您老真神了。”
此刻的花惊鸿也不管花瑜璇的身份了,也问斛振昌:“您老可有什么法子?”
“我能开方子,会有疗效,但时日一长,今后效果会陆续降低。要继续保持睡眠质量,只能加重药量。但是药三分毒,长此以往对身体不利。更何况王妃的失眠之症已有十六年,再多一年都不成,情况只能越来越糟,除非”
见老者连具体失眠几年都能诊出来,花璟与花惊鸿几乎异口同声:“除非什么?”
“除非心病找到了心药,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斛振昌捋捋胡子,“若能寻到心药,老夫不必开药方,王妃这病症自然而然就痊愈了。”
闻言,花璟父子焦虑不已。
姜舒却盯着花瑜璇瞧个不停。
花瑜璇被她盯得不好意思起来:“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
就这时,正厅外传来裴蓉蓉与母亲的说话声:“娘,前日我与嫂嫂排队买点心时,竟然碰到了花悠然,她身旁两个手帕交愣是要嫂嫂将哥哥还给她,可气人了!”
姚绮柔脚步不停:“此事等会再说,咱们先去见贵客。”
花悠然?
这个名字甚是耳熟。
花璟与姜舒对视一眼。
姚绮柔带着女儿进了正厅,见礼道:“不知王爷与王妃到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是秘密到访。”姜舒抬手虚扶,“裴夫人,我想问问花悠然与你们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