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出去用膳,今日上午,便亲自来裴家接人。
对于他的到来,花瑜璇自然不吃惊,就是略有诧异:“小师叔,我夫君要明日才休沐,你怎么今日就休息了?”
“逢九逢十皆可休沐,不过当太医要值守,故而没有确切定哪一日,有些时候一旬休息两日也是有的。”邱开含笑道,“裴郎将新官上任,一开始休沐总归是少的。”
裴池澈不在正好。
“原来如此。”花瑜璇俏皮一笑,“小师叔,我能喊上星泽文兴一道去么?他们一门心思做学问,已经在府中关了许久了,我都没放他们出去过。”
“可以。”
邱开是真没想到,娇滴滴的小姑娘管起人来,竟如此严厉。
不禁让他想起师父。
怪不得师父会认她做孙女。
等花瑜璇将此消息告诉两少年后,两人雀跃不已。
三人便齐齐到了姚绮柔跟前说要出门去。
听闻是邱开做东,姚绮柔当即答应了:“好,去吧。”
等三人跟随邱开出门,裴彻嗤声:“你怎么就同意他们出门了?”
“怎么不能?这位邱大人是斛伯的小徒弟。”姚绮柔想起一件事,反呛丈夫,“你先前还说如果斛伯开的药方有用,要亲自去谢他,可曾谢过?”
裴彻被怼得闷声不吭。
良久后,他道:“那会我想着腿脚彻底好了后,再去登门致谢。可圣旨到村里真的急,那会我的腿脚不是还没好利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