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处还有血丝:“没熟!”
真是浪费了他一大早就买的鱼。
“阿爷,鱼肉去蒸下,酱油没有入味的话,咱们等会蘸酱油便是。”花瑜璇维护两个小叔子,“他们在家里从来不做饭,烧火是会的。”
说罢,端起盘子去了厨房。
斛振昌搁下筷子,与两个少年郎道:“你们不是我的徒弟,大抵不清楚我的准则。有些话,你们能听就听进去,不能听,就当耳旁风。”
“斛阿爷,您说,我们愿意听。”
“不管今后你们在何高位,身旁会有多少人伺候,一个人基本的生存技能总要学会。就像菜里该放多少盐多少酱油,今后你们如若进入仕途,话该说三分还是说七分,道理都一样。”
闻此言,两少年连忙起身作揖:“晚辈受教了!”
斛振昌颔了颔首:“孺子可教也!”
花瑜璇用柴火蒸鱼,回到厅堂时,就看到这么一幕,微笑道:“阿爷,我也受教了!”
“我呢是个直性子,虽懂此般道理,却不喜被官场束缚。”斛振昌吃了筷焦掉的南瓜藤,“焦掉的也挺香嘛。”
几人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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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三个少年人要回了。
“不准。”斛振昌提出要教花瑜璇把脉,“今日得把基本的手法给学了。”
“好。”
花瑜璇求之不得,当即应下,听得格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