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总比武官高贵些吧,毕竟他可不是武夫。
此刻要他听一个毛头小子,令他不爽。
裴池澈眉梢一挑:“昨日我大概了解了下,据闻这些人是受人指使,那人似乎姓詹,是个年轻女子。县令大人也姓詹,莫非是本家?”
“定是他们胡乱攀扯。”
“我还以为詹姓女子是大人本家,倘若如此该避嫌,那么此案由本统领来审,还是移交州府?”
“定有误会,定有误会。”詹建荣堆笑,“此事何必移交州府,也不必统领再操心,我来审。”
“可是大人来审,我不太放心啊。”
“统领尽管放心便是,即便是我本家人犯法,也该受到咱们大兴律法的惩戒不是?”
“詹大人所言有理。”裴池澈面无表情道,“那就开审罢。”
詹建荣拧着眉头,命衙役们上工。
片刻之后,詹建荣坐到了堂上。
在他的下首坐着裴池澈。
堂下,赵达等男子尽数跪在了地上。
惊堂木一拍,詹建荣喝问:“堂下何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如实道来?”
裴池澈知道他在拖时间想对策,不紧不慢地掏出一份名单,让蔡杰转交给了詹建荣。
“大人不妨对着审。”裴池澈淡淡道,“兄弟们都没用午膳,此案速战速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