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的仗,该有积蓄。都说养儿防老,现如今我与你娘都老了,你不得拿出些银钱来?”
“委实没有,镇北军军饷不够,我的薪俸全都垫进去了。”裴彻坦诚,“现如今我的腿脚不行,整日只能养在家中。父亲要我拿出钱财来,我是一文都没有。”
说话时,他翻出衣裳上的兜子,也将袖口拉开,给父亲看袖兜。
“儿子的兜比脸都干净。”裴彻叹息,“我如今是不要脸地让二儿子二儿媳养着呢。”
二儿子在守备军,算是有点俸禄可以拿。
二儿媳有挖人参的诀窍,家中所赚基本都靠她。
他身为父亲,可不就是靠着儿子与儿媳么?
可是这话在裴远山听来,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当即板了脸:“你是在指桑骂槐地说我不要脸,想靠你们?”
眼前两人,也正是他的二儿子与二儿媳。
姚绮柔没说话,只暗道裴彻的本事比她厉害。
裴彻瞧了眼妻子,继续与父亲说道:“父亲若想让三弟拿出养二老的钱财来,他是更没有。他在轮椅上坐了多少年了,现如今连个枕边人都没,此事上,父亲不用找三弟。”
“哼!”
裴远山气得胡子乱抖。
裴彻恍若未见,顾自道:“现如今,父亲如此器重大哥,我觉得大哥该拿出长兄的态度来,给我与三弟一个表率。”
“倘若大哥没能做表率,我与三弟也不会怪他。”
“还请父亲放心,我不仅要给子女做个榜样,更应该做好为人子女的本分。等我有了钱财,该孝敬父亲的绝不会少。”
“说起做榜样,我也不会对子女有所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