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淼与莫拳、虞豹等人称是:“是,将军。”
因为着急骑马归来,身上穿的还是镇北军的袍子,袍子虽说是清一色的褐色,精神气却比守备军懒散的训练服不同。
坐在地上的众人眼瞧着一股十足的精气神从眼前走过,惊愕不已。
“那不是孟淼么?”
“腿脚好好的啊。”
已然走远的孟淼伸了伸腿,神气活现地仰首挺胸。
裴明诚扫了地上众人一眼:“懒散成这般模样,这就是所谓的守备军?”
“你是何人?”有人问他。
“我不必告诉你,我是何人。”裴明诚一脸严肃,“我只告诉你们,从今日开始,你们的统领换人了。”
“换人?”
“换谁?”
地上坐着的众兵士起身。
裴明诚指了指已然走远的堂弟:“裴池澈,你们的新统领。”
众人惊愕。
“裴池澈回来了?”
“他成了咱们的新统领!?”
“都什么眼神?方才走在孟淼跟前的就是他。”
“那原来的统领呢?”有人问。
“原统领等会要赶去坐牢,你们要同去么?”裴明诚肃然发问。
一时间,偌大的校场上噤了声。
好半晌后,才有人大着胆子问裴明诚:“照这么说来,你要成为咱们的副统领了?”
“我不是。”
裴明诚暗道,他才不当小小的副统领。
实则他也不知皇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