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出了院子。
望着院中堂屋内,大家逗弄两个小娃娃的欢乐模样,裴池澈直接问:“边境之乱,挺严重?”
方才在饭桌上,他就有此疑问。
但生怕母亲他们担心战况,适才便没问出口,只能寻个时机单独问。
裴明诚颔首:“对,不知道是不是有内奸,总之情况不太好,战局也不稳。二伯情急之下,想让二嫂带着孩子们回来,同时也命我回来养伤。二嫂想了想,还是留在边疆了,她托我看好大宝二宝。”
裴池澈闻言,猜道:“父亲怕你的腿脚与三叔一般,再加你内伤在身,故而命你回来。”
“正是如此。”
裴池澈又道:“二嫂娘家没人了,大宝二宝是她的骨肉,也是她在世上唯二的血亲,所以她将两个孩子郑重托付于你。而她选择留在边疆,那是因为二哥在。”
“对,五弟真是心细如发。”裴明诚反过来拍拍堂弟的肩头,“你也别太担心了,边境乱子又不是只有一两回,每年总有几次。再则二伯所向披靡,那困境,大抵在我归来的路上就解除了。”
裴池澈心道,希望如此。
裴明诚忽然笑了:“你小子居然比我成婚早。”
“她又不是我想娶的。”
“不对,裴家被抄,花家怎么不把女儿要回去?”
“方才我娘不是说了么?说来话长。”